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时不时还能传出几声男人愉悦的哼歌声。
虞枝已经被清理干净,穿好睡衣躺在了床上看着天花板。
她的灵魂还在,但身体在不在,不太确定。
她想去拿手机看看时间,但她现在累得连抬根手指都费劲。
她觉得自己脑子肯定坏了,竟然会想着找季萧然这个禽兽来帮她,被他找到能抓住自己的把柄那不得一顿敲竹杠?
明明找谢时妄是最省事的。
都怪她当时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她艰难撑着酸痛的身子起来,靠在床头,伸手去拿放在床头的手机看了眼时间。
凌晨一点。
她现在又累又饿,这家伙说好的带她去哪家餐厅吃也没兑现,跟条发情的公狗似的,一直抓着她做到刚刚。
恰好浴室水声停了。
季萧然围着一条浴巾就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不得不说她的身材练得真的很好,不是那种很夸张的肌肉,但也不是那种薄肌,肌肉线条流畅分明,水珠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滑都会卡壳一下。
季萧然一出来就察觉到她一直盯着自己身体看的目光,忍不住得意地弯了弯唇角。
他故意围着一条浴巾出来就是想勾引她,看来效果还不错。
他故意走到床边拉起她的手就放在自己的腹肌上:“别看了,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想摸就摸,但摸出感觉来可要自己灭火。”
闻言,虞枝立马抽回手,不带丝毫犹豫的。
腹肌上那软软的触感消失,季萧然有些遗憾地问道:“不摸了吗?手感不好吗?”
虞枝:“……”
虞枝感觉自己额角青筋在突突突地狂跳,藏在被子下的拳头都硬了。
如果不是为了维持人设,她真的很想上去给他两巴掌,把他脑子里那些污言秽语全都从他脑子里扇出来。
虞枝忍了忍,岔开话题:“我饿了。”
季萧然张嘴就是:“这么馋,刚刚没把你喂饱吗?”
虞枝:“……”什么虎狼之词?!
人被气到一定程度真的会笑一下。
虞枝朝他勾了勾手。
季萧然挑眉,饶有兴致地把脸凑了过去。
虞枝皮笑肉不笑地揪住了他的耳朵,力道还不轻,疼得他也忍不住龇牙咧嘴起来。
就听见虞枝温软的嗓音带上几分阴恻恻的感觉:“我说的是我肚子饿了,你听懂了吗?”
“咳,懂。”
虞枝这才松开他的耳朵。
季萧然揉着自己的耳朵直起身,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对她刚刚展露出的一瞬真实的自我起了兴致。
看来她好像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那会不会今天的一切都是她自导自演的,为的就是想让他帮她除掉自己的父亲?
猜想到她可能有这么心狠手辣的一面,季萧然竟然不觉得她像一张白纸突然被抹黑了,反而有种骨子里恶人的基因找到了同类的感觉。
如果真是这样,他倒也挺心甘情愿地被她利用。
只要她还想从他身上索取什么,他们就还能一直纠缠下去。
季萧然叫了客房服务。
很快,酒店餐厅就把菜都送到了房间里。
季萧然“贴心”地把人抱到桌旁坐下,把什么菜都往她碗里夹,虾什么的也都是剥好了才放进她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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