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腿往外走:“母亲早点歇息,儿子告退。”
次日霍老夫人便病倒了,等霍寻进来时,便见母亲神情恹恹地斜靠在床上。
“儿啊,昨日我回来便心神不宁,早起便头痛欲裂,如今更是提不起一点精神。”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暗卫禀报的声音。
霍寻眉头微皱:“母亲您先好好养身体,儿子去去就来。”
书房内,霍寻坐于书案之后,听着暗卫禀报。
“禀侯爷,属下按照您的吩咐去查,并未发现夫人和老夫人身边人提前去过南山寺。”
“这事你怎么看?”霍寻问向暗卫。
“夫人被囚于内宅之事,南山寺的方丈该是不知道内情,他能算出来,怕是有些本事。”
霍寻哼笑:“这世上若真有鬼神,那又要律法何用。”
他吩咐下去:“找个人冒充少夫人到外面走一圈,别让人发现破绽,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敢这般大胆在本侯面前装神弄鬼。”
卫昭做完一切便静待佳音,果然不出五日便收到叶枕秋的消息。
白秋月出门了。
卫昭立刻收拾东西准备拜帖,打算上门,却被沈明砚拦住。
“叶掌柜可瞧清楚确定是白夫人了?”
“坐着永昌侯府的马车,身边跟着白秋月的丫鬟,该是不会错的。”
沈明砚建议她再等一等。
“咱们来了京城十多日,你早不送拜帖晚不送。偏偏侯府少夫人前脚被放出来你后脚就送拜帖上门,这事怎么瞧都透着蹊跷。”
他想了又想补充道:“霍寻是个心思缜密的,按照正常人做法,你主要是来陪我科考的,该是待我考试结束后再想着拜访旧友才是正理。”
“那岂不是还要等上几日?”卫昭已经等得不耐烦。
沈明砚耐心劝道:“稳妥起见,那也要等。”
听闻侯府少夫人终于出门,永昌侯府收到不少拜帖,都是京中各家夫人举办的宴会,并无不妥。
霍寻翻看了大部分拜帖,并未发现异常,以为自己想多了,便让人以白秋月的名义给各家送了礼品。
科考在即,陛下命他负责整个京城的巡查,他无暇顾及那些拜帖,便一并交给身边的护卫处理。
简易之是在临考试前三天到了京城,因着来的时候盘缠被偷,差点错过科考。
到了正式考试的日子,卫昭准备了清淡的饮食,戴好笔墨,目送着几人进了考场。
春闱三日转眼便过了两日,叶枕秋又送来消息,白秋月又出门了,去了京中最出名的如意坊。
可等卫昭赶到,人早就走了。
她心里着急便不想等了,亲自写了拜帖让徐林送到永昌侯府。
入夜,霍寻拖着疲惫的身体刚回到侯府,正喝水润喉,门外的侍卫来报。
“禀侯爷,今日梧州城的卫当家送来拜帖,想见夫人一面。”
霍寻喝水的手一顿,似乎之前的等待都为了此刻。
他挑唇淡笑:“鱼儿终于上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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