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夫人说完。
自己都被这话吓得一哆嗦。
她怎么全说出来了?!
这些话,让晏京辞知道,文斌怎么办,姓晏的不会放过他的!
顾夫人不知道哪里不对劲。
惊悚地看向沈宁兮,“你对我做什么事情了?”
沈宁兮一脸淡漠,“我能对你做什么?你要不要回头看看,谁站在你身后。”
顾夫人背脊一寒,浑身发抖,“什,什么?”
她哪敢回头去看。
可是一股寒凉之气,如同冰刃刺在身后。
“你只是对抗不了他的怨念,”沈宁兮看着身后那抹虚影,“早点交待,你们受到应有的制裁,我也早点送他们离开。”
顾夫人满脸犹豫。
到底怎么说,才能保下文斌,让晏京辞放过他一码。
沈宁兮那双眼似看透她,“你说的真假,我都看得出来。”
她说着还拿出一张符,玩味笑笑,“你不说,我也有办法让你说。”
顾夫人真的怕了这丫头。
她担心地看着那张符纸,可还是不想说出判顾家死刑的真相。
可她犹豫见,忽然脖颈一凉。
一双冰凉的手,死死扼住她的脖颈,那凉意像是冬天的湖水,一瞬侵入骨髓。
“啊啊……”顾夫人被勒住喉咙,嘴越长越大,“啊啊……我……说……我……说……”
她大口喘着气,费力挤出几个字。
那扼住咽喉的无形之手,微微松开,窒息感不见了,可那股寒意依然萦绕在顾夫人脖子之上。
顾夫人深吸口气。
颤抖着讲出了当年晏乔菲死亡的真相。
“订婚那天,文斌在东厢房布了阵……订婚礼成,阵法就成功了,只要等到孩子七个月,先天之气最旺时动手,借胎转运……”
她说完这话,看了眼站在对面的晏京辞。
他眼神简直可怖至极,好像随时要杀了她。
顾老夫人收回视线。
闭上眼睛,知道真相暴露出来,已经没有回转的余地。
她认命地倒回轮椅。
“也不能怪我们,谁能想到林溪那穷小子,命这么好,竟然勾搭上了晏家的千金小姐……”
“是他给了我们机会。那属于两人的孩子,恰好是借运的桥梁。”
“一旦成功,文斌就能借势起飞,成为顾家的继承人,再也没人挡他的路!”
“可是马上就要成功了……乔菲却不知道怎么察觉到了,她想逃跑,一旦她逃了,阵法就败了。怎么办呢,我们谋划了那么久,不得已,只能请大师在路上就提前启动了法术……”
回忆起这些的时候,顾夫人有种疯癫感。
似乎还在埋怨,晏乔菲为什么要逃跑。
晏京辞脸色骇人。
后面的事,他知道了。
他赶到时,姐姐已经奄奄一息,仅剩的一口气,就只能不停的喊着两个字,“孩子……孩子……”
晏京辞磨着后槽牙,“你们娶我姐姐,从一开始就是为了杀她!”
顾老夫人忽然抱头痛哭。
杀了又有什么用!
就差一点,就差一步,就能通过林溪的尸体,关联肚子里的骨肉,借来晏乔菲和孩子的运势了。
可施法过后。
晏乔菲和孩子应该都死在那辆车里。
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孩子没死,竟然还能活下来!
顾家借胎转运没成,还留下一个这么大的污点,万一哪天被晏家知道,后患无穷!
顾夫人就是怕有人查到顾家。
装疯卖傻了三年。
可最后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没了全没了!
她通体冰冷,不知道是身后的鬼东西还在,还是这次彻底心死了。
晏京辞冷眼看着她,“顾家来给我姐姐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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