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文斌知道晏鸣对晏京辞的重要性,可是当年那孩子本该死的,却意外活了下来,现在真的能救醒他吗?
不会是个怪胎吧……
顾文斌有些担心,“可那孩子,该跟晏乔菲一起死,现在救他,没事嘛……”
巫真把玩着地上状似蜈蚣的奇异虫子,别有深意一笑,“醒来而已,又不是活着……”
顾文斌一怔,“大师的意思是?把这蛊虫放进晏鸣的身体,他就能醒来?”
巫真别有深意一笑,“醒是能醒。只不过,醒来之后,他便会是听命于施蛊之人。我已在蛊虫身上下了指令,日后小公子会视你为最亲之人。”
这意思再明白不过。
巫真是要将晏鸣变成傀儡,受顾文斌控制的傀儡!
顾文斌又惊又喜,“还有这种功效!那晏家继承人,以后岂不是都听我的!”
他都能想到,他掌管晏家,让晏家人听他命令的样子了……
顾文斌是笑着离开巫真大师家的。
路上不禁感叹:大师果然是大师……
……
晏京辞态度已经非常明确。
沈宁兮也看到了他身上的决绝。
不给他姐姐报仇,他怕是真的会走火入魔,步入邪道。
偏巧,在这个时候,还有人硬撞枪口。
一名护士进屋询问,“晏先生,一位顾先生说,想来看望小少爷,还带了礼物。”
“顾先生?”晏京辞凝眉。
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的顾先生,很难不想到那个人渣身上。
晏京辞冷笑,随即起身,“我倒要看看,这只黄鼠狼给鸡拜什么年。”
沈宁兮摇摇头,低声嘟哝,“人是懂如何作死的。”
她嘟哝完,忙跟了过去。
吃瓜看戏的机会,怎可错过。
果然,走廊外面,站着两个男人。
站在前面的就是顾文斌,他穿着昂贵西装,脸上带着虚伪关切的笑意。
而他后面跟了一位四十多岁颧骨突出的男人,身着一袭洗得发白的靛蓝色长衫,腰间挂着一串铜铃,玲身刻着细密虫鸟纹,行走时却并不响。
沈宁兮认得,那铜铃叫九音铜铃,只在施术时发出震颤音。
这人是南疆持铃人。
从他那一张青黑的脸看,沈宁兮就知道,他就是那个做法害死晏乔菲的人。
真好,主犯凑齐了。
顾文斌没注意沈宁兮,目光全落在晏京辞身上。
看到晏京辞走近,他满脸笑容,“晏总,听说晏鸣病了,我特地来看看他。说来,我也算晏鸣半个爸爸。”
难得,晏京辞一点脾气没有。
听到这话,都没有暴怒揍他。
只是轻声说,“晏鸣的爸死了。”
顾文斌尬笑两声,“晏总真会看玩笑。我想我们两家有些误会,我妈确实失手伤害了林溪,但我跟乔菲是相爱的,我从没想过伤害她们母子,这中间一定有误会!”
他解释得情真意切,这辈子的演技,都在这里用上了。
晏京辞没耐性跟他装,“有事说事,没事滚蛋。”
听到这话,顾文斌也不装了。
收起笑容道,“晏总,我本是好意。听说晏鸣病了,我特地请了南疆的巫真大师前来,他医术通玄,没准能治好晏鸣。”
那位巫真大师,趾高气扬上前,“先让我见见小公子,我最擅长解决疑难杂症,定能治好他。”
这俩人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
敢来晏京辞面前演戏,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晏京辞抬眼,看向那个大师。
眼神里刀意难藏。
“救人?还是害人?顾文斌没必要来我面前装,顾家我吃定了,我不拦着你放出来,是因为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们顾家是怎么完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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