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几份厚厚的合同文件。
闻舒意外,都准备好了?
“能先等我一会儿吗?”盛徵州脱掉了外套,对闻舒说:“我需要换一下药。”
闻舒下意识看他后背,之前在娱乐城那边受的伤,还没好?
这日子不短了。
陈姐立马说:“太太那你帮盛总换吧,你当过急诊医生,手法上有经验。”
闻舒挪开视线:“有的是人想管,他可以给苏稚瑶打电话,他的下一任太太非常乐意。”
毕竟当初都是苏稚瑶衣不解带照顾的他。
又跟她没关系,离婚就要有离婚的分寸。
陈姐硬被噎住。
尴尬地去看盛徵州的脸色。
盛徵州眸光不明,唇瓣轻动,似笑非笑,显得有几分刺骨。
但他没有跟闻舒计较,转头对陈姐说:“把药箱拿来吧。”
陈姐不得不照办。
闻舒不觉得盛徵州是好脾气,不过是对她的话很受用,他的下一任太太,这完全是说到他心坎儿上了。
盛徵州也并不避开闻舒,站在镜前直接解开纽扣将衬衫脱下。
闻舒猝不及防。
一下子看到了盛徵州还贴着医用敷料的背脊。
肩颈平宽,随着他手臂动作,肌肉扎实,肌理分明的肩胛骨处白色敷料被深红渗出。
她皱眉。
这是伤口还未愈合的状态。
这都这么久了。
怎么会?
盛徵州接触的都是最顶级的医疗,不应该才是。
或许是她作为一个医疗行业工作者的习惯,不自觉多看两眼,对这个愈合情况有些意外,并且觉得是什么处理得这么糟糕?
盛徵州从镜中看着闻舒,“你皱什么眉,疼的是我。”
闻舒霎时回神,在镜中与他目光相撞后挪开:“那不是你自己愿意的吗。”
她的话似乎挺没良心的。
转头就去问外面站着的西装革履的男士要合同:“我先看看。”
闻舒一点不打算关心一下盛徵州的伤口。
她现在很拎得清自己立场。
想照顾盛徵州的人很多,她犯不着。
盛徵州回过头,也没再上药了,拉好衬衫就走过去,一边扣扣子,一边语气冷淡说:“长隆是独立的,不受盛世集团总部管控,程序上没那么繁杂,你看一下条款,没问题的话就签了,然后周一去交接。”
闻舒头也没抬。
一字一句地过,生怕有什么文字陷阱。
盛徵州看出她想什么了,“抛开我们个人感情问题,我什么时候算计过你?”
闻舒反驳不了,但还是说:“有没有过,不代表我现在就一定要信任你这个前夫,还有盛家。”
她对他的依赖和信任早就崩塌了。
没有旧情可言。
盛徵州眸心不明,唇角轻扯后倚着沙发。
“这样最好,天真活不下去的。”
闻舒对于合同条款本着严谨的心态,一边看一边给裴知遇发一些拗口晦涩难懂的条款。
盛徵州也耐心的就等着她。
直到。
闻舒的手机屏幕跳出来电显示。
盛徵州漫不经心瞥一眼,最后端起茶杯浅抿一口。
——霍厌。
闻舒也愣了三秒。
她几乎瞬间就猜到这个来电的原因。
是因为……
今天曝光与盛徵州夫妻关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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