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力硬压，突破险之又险，可每次都成了。
仿佛没有瓶颈。
她现在不关心他怎么突破，只关心一件事。
他到底能不能突破金丹？
江九睁开眼，吐了口气，内视丹田。
那桶水又少了一丝，可剩下的那些，更精纯，更厚重。像从河水炼成了水银，每一滴都沉甸甸的。
他活动了一下手脚，站起来走了两步。身体比之前轻了，可拳头比之前重了。
“这就是筑基六层。”
灵力更纯，肉身更强，连神识都跟着涨了一截。
窗外月光正好。
江九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黑沉沉的天，心里默默算着日子。
还有不到三个月，就是名额争夺。
筑基六层，还不够。
至少要七层，才有把握。
他转身坐下，继续修炼。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江九的修炼从没断过。每天引灵法六百遍，一遍不少。大荒指、御身术轮着练，制符也没落下。
土灵符的熟练度一天比一天高，从十张成七八张，到十张成九张，最后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
戒指空间里那摞废掉的符纸，堆得都快没地方放了。
修为也在稳步往上涨。
筑基六层之后，丹田里那桶水又慢慢涨起来了。
灵力在经脉里奔涌，比以前粗了一圈，也沉了一圈。
他每次运转引灵法，都能感觉到那股力量在身体里流动，像水银一样，沉甸甸的，带着分量。
虽然离七层还有一段距离，可他心里有数，照这个速度，六月之前，应该能冲上去。
神识也在一天天变强。
识海里那片湖泊，又往外扩了一圈。湖面越来越宽，水越来越深，他沉入内视的时候，甚至能感觉到湖水在缓缓流动。
神识外放的范围，从十米扩大到了十二米，十三米。
虽然每次只多一点点，可积少成多，他明显感觉到自己对周围的感知越来越敏锐。
风吹草动，虫鸣鸟叫，全在他的感知里。
这种掌控感，让他觉得踏实。
制符那边也没停。土灵符的成功率到了十成之后，他开始尝试更高难度的符箓。
器灵仙子给他指了几条路，都是筑基符箓里最顶尖的那种，难度大，耗神多，可一旦成了，对灵根的压制效果也更强。江九没多想，一头扎进去，练就完了。
有戒指空间在，有十倍时间在，他什么都不怕。
铁牛和赵虎偶尔会来找他。
两人每次来，都带着一种复杂的神情。
想套近乎，又不知道从哪儿下手。上次知道江九是二楼第一之后，两人懊恼了好几天。
周姓汉子一想起自己收了江九的灵石，就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李姓汉子更惨，他总觉得自己跟江九说话的语气太随便了，怕江九记恨。
“江师弟，那个……之前的事，你别往心里去啊。”李姓汉子搓着手，笑得有点尴尬。
江九看了他一眼，没太在意：“什么事？”
“就是……我跟你说话那语气……”李姓汉子挠挠头，“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嘴笨。”
江九摆了摆手：“李师兄想多了。你们帮我喂招，我感激还来不及。”
李姓汉子松了口气，可心里还是不踏实。
他琢磨着，得找个机会请江九吃顿饭，把关系拉近一点。
可摸了摸口袋，又叹了口气，穷啊。
日子就这么过着。
江九每天的生活像上了发条一样，修炼、制符、修炼、制符，周而复始。偶尔去趟道阁，偶尔去趟炼器铺，可更多的时候，他把自己关在住处，哪儿都不去。
楚晴那边，他始终没去找过。
不是不想，是不能。他给不了她任何承诺，既然如此，就不要给她希望。
他把那张纸条压在灯台
他只知道，自己不能再往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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