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道：“走吧。”
……
两人一路无话，飞了约莫一个时辰，回到了苏辰的洞府。
洞府不大，只有两间石室，却收拾得干干净净。
修炼室在最里面，约莫一丈见方，石壁上镶嵌着几颗月光石，柔和的白光照亮了整个石室。
石台上铺着一张蒲团，旁边摆着一张石桌，桌上放着几只玉瓶和几枚玉简。
外面还有一间石室，是储物室，里面堆满了各种材料和玉盒，有的玉盒上贴着标签，写着材料的名称和等级。
洞口布置了一个简易的警戒阵法，淡淡的灵光在洞口流转，防止有妖兽或修士闯入。
文思月站在洞口，不敢进来，垂手站着，低着头。
她的目光在洞府中扫过，看到那些玉盒和材料，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但很快又收了回去。
苏辰看了她一眼：“进来。”
文思月连忙迈步走入，在修炼室门口站定，还是不敢坐下。
她的手指绞着衣角，绞得指节泛白，身子挺得笔直，像是一株长在石缝里的竹子。
苏辰也不勉强，在蒲团上盘膝坐下，从储物袋中取出那只玉瓶，倒出一枚增元丹，送入口中，开始炼化。
丹药入腹，化作一股温热的药力，顺着经脉向丹田涌去。
他运转《五帝长生经》，引导着药力融入金丹。
金丹在丹田中缓缓旋转，每一次旋转，都有一丝药力被吸收，金丹表面的云纹又密了几分。
文思月站在一旁，安安静静地看着他，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看着他闭目调息的模样，心中涌起一种说不出的宁静。
过了许久，苏辰睁开眼，看向文思月：“你受伤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肩膀上，那里有一道浅浅的血痕，血迹已经干涸，凝结成暗红色的痂。
文思月低下头，轻声道：“些皮外伤，不碍事的。”
苏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只玉瓶，扔给她：“疗伤的。”
文思月接过玉瓶，拔开瓶塞，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鼻而来。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连忙倒出一枚丹药服下，丹药入腹，化作一股清凉的药力，顺着经脉涌向伤口。
然后将玉瓶双手捧着，递还给苏辰。
苏辰摆了摆手：“留着。”
他的声音很平淡。
文思月愣了一下，连忙道：“多谢前辈。”
她将玉瓶小心收入储物袋，心中满是感激。这
苏辰没有再说话，继续闭目调息。
文思月站在一旁，安安静静地看着他，目光从他的眉眼移到他的鼻梁，从鼻梁移到他的嘴唇，又从嘴唇移到他的喉结。
过了许久，苏辰睁开眼睛，她道：“你去休息吧。”
文思月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到苏辰面前，在他面前跪下，低着头，声音很轻：“前辈……前辈救了晚辈的命，晚辈无以为报。晚辈愿意……愿意伺候前辈。”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她的脸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的手指绞着衣角，绞得指节泛白，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苏辰睁开眼，看着她。
月光石的光照在她脸上，映出那张绝美的脸，和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她的睫毛在颤动，嘴唇也在颤动，整个人都在颤动，像是一株在风中摇曳的花。
苏辰伸出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
文思月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那双眼睛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却让她心中更加紧张。
她咬了咬下唇，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动，像是蝴蝶扇动翅膀。
苏辰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揽住她的腰。文思月的身体微微一颤，随即放松下来，靠进他怀里。
她的手慢慢抬起来，搭在他肩上，手指微微发抖，却没有缩回去。
她的脸埋在他胸口，能听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
……
翌日清晨。
阳光从洞口洒进来，照在苏辰脸上。他睁开眼，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文思月还睡着，脸上还残留着动人的红晕，像涂了一层淡淡的胭脂。她的嘴角微微翘起，不知在做什么美梦。
她的睫毛很长，密密地垂着，在脸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她的头发散在枕上，乌黑如墨，衬得皮肤愈发白皙，像上好的白瓷。
他静静看了她片刻，目光从她的眉眼移到她的鼻梁，从鼻梁移到她微微翘起的嘴角，又从嘴角移到她散落在枕上的长发。
然后，他轻轻抽出被她枕着的手臂。文思月动了动，嘟囔了一声，眉头微微蹙了一下，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又沉沉睡去。
苏辰起身下榻，穿好衣袍，系好腰带，走出修炼室。
阳光从洞口洒进来，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他站在洞口，看着远处的海面，深深吸了一口气。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文思月从洞府里走出来，脸上还带着红晕，低着头，不敢看他。她换了一身淡青色的衣裙，是那种很淡很淡的青色，像是春天新发的柳芽。
头发用一根玉簪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她从储物袋中取出几枚灵果，洗净，切成小块，装在一只玉碟里，端到苏辰面前。
“前辈，请用。”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羞怯。
苏辰接过玉碟，尝了一口。
灵果清甜，肉质细腻，入口即化。他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将玉碟还给文思月。
文思月接过玉碟，又端了一碟给自己，站在一旁，小口小口地吃着，偶尔偷偷看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
阳光从洞口洒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暖洋洋的。海风吹过来，带着咸腥的味道，吹起他们的衣角和发丝。
远处，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一下一下，像是在唱着古老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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