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却是什么都没探查到。
因为,张魅的目光平静如水,波澜不惊。
面对一切,他都无所动容。
“莫非,你是故意将他藏身起来,特意不给我们查到吧?”
到目前为止,宇文忘尘依然对张魅充满了质疑,依然是怀疑他。
这一点,终究是让张熙有些看不下去了。
他太心疼自己的先生了,也就只有他知道,这些年以来,。张魅究竟承受了多大的痛苦,忍受着多少常人难以想象的折磨。
这两个人,本是张魅在十年暗无天日的痛苦之中最为思念的人。
尤其宇文忘尘,更是张魅漫漫十年,思念如丝,编织而成的最具象的人。
是他最为在乎的人,如今,却总是以这般的方式来伤害张魅。
张熙不能忍了,也不可忍。
“宇文参军,你有证物吗,你若是没有证物,便是凭空污蔑栽赃。”
宇文忘尘回头,瞥了一眼张熙。
此时,雷电响彻周遭,将一切都映照的异常惨白。
尤其是宇文忘尘的那张脸,此刻更是惨淡无神,冷峻的可怕。
十年了,已经十年了,自然没人能体会到他心中的苦闷。
这十年里,他无时无刻不渴望着抓到白玉楼。
这个让他纠结,挣扎,痛苦了十年的男子,是他的梦魇,更是他的牵挂。
宇文忘尘心中之苦,也是他人所难以感受。
但,他也从不愿让人知晓。
“宇文参军,武娘子,小人现在便可以告知你们。”
张魅说着,躬身施礼,轻轻说,“之所以,随后小人未曾和白玉楼有任何的关系,只因为白玉楼给我送信后不久,就,就……”
“就怎么了?”武云清闻言,心头一动,莫名的痛心,让她浑身颤抖了一下。
下意识的,她几步上前,紧紧抓着张魅的手,迫不及待的追问道。
“根据苏未央所传递的消息,他,他因为病情加重,支撑不住,人没了。”
张魅缓缓说道。
“什,什么,没了。”武云清如遭雷击,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
她脸色苍白,眼神空洞,深情呆滞。
整个人呆若木鸡,就这么僵硬的站着,嘴里却仍旧喃喃自语“没了,怎么可能没了。”
泪水止不住的从眼眶里流出来,仿佛是这外面倾盆的大雨。
武云清不记得之前流泪还是什么时候,她总是以为泪水已经流干,心也早就彻底的死透了。
她总以为,对那个男人的恨意,已经让她可以直面他的任何消息。
然而,当她听到白玉楼的消息,她,还是承受不住。
宇文忘尘凝视张魅,徐徐说,“你说这没了是什么意思?”
张魅想了一下,说,“他失踪了,请恕小人也不知道他究竟去哪里了?”
“失踪了?”宇文忘尘越听越觉得玄乎,皱了皱眉头,颇为诧异的说,“这,这从何说起啊。一个好端端的人,身患重病,怎么会突然就失踪了呢?”
张魅想了一下,说,“宇文参军,这恐怕得要问你。”
选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