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江彻底傻在了原地,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青鹤依旧淡淡开口,可每个字里都透着几分冰寒刺骨的杀意:
“再想,好好想,用力想,真的就没有吗?”
话的瞬间。
长剑一移,冰凉的剑尖已经稳稳抵在了秦江的眉心。
青鹤心里暗自思忖:
既然廷首怀疑这里有异常,那这里就必定有异常!
但秦江却一口咬定没有异常,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秦江在谎。
秦江的身形抖得愈发厉害。
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不停滑。
脑海里疯了一样翻来覆去,梳理着自己这段时间在极北之地的所有经历。
可他怎么想都找不出半分不对劲的地方。
但那柄泛着刺骨寒光的长剑就贴在眉心。
冰凉的触感顺着皮肤钻进骨头里,仿佛下一秒就会刺穿他的头颅。
夺走他的性命。
就在这生死一线的压力下。
他的眼神突然闪过一丝精光,声音不自觉提高了几分:
“有!还真有一件事!”
他连忙补充道:“就在昨日,我感觉自己在乱葬海的边缘像是中邪了。”
“我仿佛遇见了一些极为恐怖的存在,那感觉,就像是自己做了一场荒诞的梦般。”
“当然,我直到现在,也认为那是一场极为不真实的梦。”
青鹤听完眉头微微一蹙,心里暗道:
果然如此,廷首的怀疑就从来没有错过!
他带着杀意的眸子死死凝视着秦江,语气更冷了几分:
“把你这梦中发生的事,全部详细的出来,若是哪块想不起来,你就回圣京城和廷首汇报吧。”
“我能!我一定能全想起来!”
秦江连忙开口,眼底的惧意又深了几分。
一想到那位坐镇镇厄廷的杀神。
他的双腿就开始不受控制地打哆嗦,连站都快要站不稳了。
……
晚上10:00。
明城最北端的山村里。
万籁俱寂。
只剩下虫鸣顺着晚风绕着院子打转。
铁锹独自坐在院的石凳上,咧着嘴已经傻乐了很久。
安书瑶跟着那个穿深色纱裙女人的背影,早已经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再也看不见了。
临走前,安书瑶没别的,只是站在院门那里,深深抬眸看了他一眼。
又问了一遍,她走了之后他是不是真的开心。
他当时想都没想,直接张嘴就回了一句:
我明天就会放烟花庆祝的,祝你一路顺风。
此刻晚风扫过他的脸,他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按捺不住的亢奋。
只觉得满肚子的欢喜都快要从骨头缝里溢出来,忍不住要把这份开心往无限大里涨。
他心里欢快的嘀咕着:
终于能回到以前没人打扰的安逸日子了。
再也不用提心吊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惹毛了那个疯娘们儿,挨上一顿揍。
又坐了十来分钟。
他才笑呵呵地摸出手机,指尖飞快地点开拨号界面,拨了个号码出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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