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抱着身形柔软的胡媚儿,大步踏入里屋,随手将房门掩上。
胡媚儿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脸颊绯红,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
“二狗,你想干嘛?”胡媚儿红着脸嗔道。
“媚儿,你猜猜我想干嘛?”王二狗的胡子在她脸上蹭了蹭。
“啊,痒!”胡媚儿惊叫一声,体内回春丸的药效又开始渐渐翻涌,整个人都软了下来,眼神迷离地望着他,呼吸也变得急促。
“二狗,你……”胡媚儿轻声呢喃,声音娇软得能滴出水来,眼底的情意和燥热再也藏不住。
自打服下那枚神奇的回春丸,她不仅多年的顽疾彻底痊愈,浑身都透着前所未有的舒坦。
更要命的是,心里眼里全是王二狗的身影,再也装不下别人。
饶得意那般粗鄙无趣的男人,和眼前浑身透着力量与温柔的王二狗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别,她如今半分都不愿多看。
王二狗将她轻轻放在床上,俯身看着身下眉眼含春的女人,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又宠溺的笑:“媚儿,是不是身子又躁动不安了?”
一语道破她的心思,胡媚儿瞬间羞得闭上眼,脸颊烫得厉害,声音细若蚊蚋:“嗯,死狗子,还,都怪你……”
王二狗被胡媚儿的媚态撩得春心荡漾,不再多言,俯身覆上她的唇。
屋内的温度节节攀升,窗外的风雨呼啸,反倒让这方狭的空间更显私密温存。
胡媚儿彻底放下所有顾忌,紧紧依偎着王二狗,满心都是依赖与沉醉,她心里清楚,自从被这个男人勾引,她的整个人、整颗心,就再也不属于饶得意了。
一番温存过后,两人相拥躺在床上,听着窗外连绵的雨声。
胡媚儿把头埋在王二狗的胸膛,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脸颊,柔声道:“二狗,跟了你,我这辈子值了。
饶得意他整天就知道打牌喝酒,去找寡妇。
从来没把我放在心上,只有你疼我。”
他伸手抱紧胡媚儿,沉声道:“媚儿,你放心,跟着我,以后绝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胡媚儿怔怔地看着王二狗,满眼都是对王二狗的信任与爱慕,用力点头:“我信你,不管你做什么,我都听你的。
不过——”
胡媚儿红着脸,不好意思下去,
“不过什么?”王二狗轻轻捏着她的下巴。
“要是真有了孩子——我该怎么办啊!”胡媚儿既期盼,又担心。
王二狗抱着胡媚儿,两个人正卿卿我我,难舍难分。
王二狗正要回答胡媚儿,院门忽然敲响了。
王二狗和胡媚儿大吃一惊,下这么大的雨,谁还会这个点来,难道是饶得意嗅到了什么?
王二狗连忙启动机关:“媚儿,你躲进去,千万别出声!”
“哦,二狗,如果是饶得意,你也别打他,毕竟我跟了他几十年!”胡媚儿声对王二狗道。
“放心,打他?
脏了我的手,我搞你就是扎他的心,比打更难受!”王二狗亲了她一下,把她送进了夹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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