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闹腾,动静更大了。
衣柜里的王二狗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手里正好摸到一把剪刀——那是饶娇娇平时做针线活用的。
他咬了咬牙,心想:要是李文真敢开柜门,老子一剪刀捅死你!
就在两人拉扯间,李文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地上,手里的酒瓶“啪”地一声摔得粉碎。
“哎哟……”李文趴在地上,哼哼唧唧地爬不起来。
饶娇娇见状,赶紧冲过去扶他:“叫你喝!
叫你喝!
喝死你算了!”
李文借着酒劲,顺势抱住饶娇娇的大腿,哭丧着脸嚷嚷:“娇娇……你是不是嫌弃老子不行了是不是?
那王二狗有什么好?
啊?有什么好?”
听到“王二狗”三个字,衣柜里的王二狗浑身一僵,把手里的剪刀放在一边,渐渐冷静下来。
“你胡什么!”饶娇娇心虚地朝卧室看了一眼,生怕李文听出什么端倪:“我什么时候提过王二狗了?
你醉糊涂了吧!”
“我没醉!”李文突然抬起头,眼神虽然涣散,却透着一股诡异的精明,“我听见了……刚才……刚才好像有男人的声音……就在……就在那屋!”
着,李文挣脱饶娇娇的手,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指着卧室的门,一步步逼近。
“李文!你给我站住!”饶娇娇吓得魂飞魄散,张开双臂挡在门口:“那是我的房间,哪来的男人?
你总是疑神疑鬼!”
“让开!”李文猛地一推,饶娇娇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李文推开卧室门,并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站在门口,眯着眼睛,像条猎狗一样嗅了嗅。
“嗯……好大的腥味……”李文吸了吸鼻子,脸上露出一丝怪笑:“娇娇,你屋里……怎么一股子公狗发情的味儿啊?”
衣柜里的王二狗,此刻连呼吸都屏住了。
他透过缝隙,看见李文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衣柜的方向。
难道……自己暴露了?
正当王二狗异常紧张,饶娇娇也毫无办法时,李文却忽然倒在地上呼呼大睡起来。
王二狗还在想着这李文是不是装的,饶娇娇却终于松了口气,他以前一直就是这样,喝得醉醺醺的大闹一番之后就睡着了。
饶娇娇拖死狗一样把李文拖到他的房间里,用尽吃奶的力气把李文塞到了床上。
饶娇娇掩上门,立即返回自己的房里,把王二狗放了出来。
“睡啦?”王二狗声着问。
“瞧你,还你王二狗怎么怎么英雄,比我的胆子还!”饶娇娇不屑地看了王二狗一眼。
“娇姐,我是担心你,我才失态的。
如果被他发现了,你愿意和他离婚,我当然什么也不怕!”王二狗一把抱住她。
“我是尽量挽救这个家庭。
当然,如果今天被他发现,估计只有离婚一条路可走了。
可这样,我饶娇娇的名声比任何人都臭了!”
“娇姐,那李文能睡多久?”王二狗心翼翼地问。
“放心,没有三四个时,他醒不了!”
饶娇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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