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找就是二十多年!”
“总算找回来了。”
“不容易,真是不容易。”
“首长说得对,确实不容易。”
秦建邦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老人家又问了秦天毅工作上的事,听了他的打算,同样嘱咐了几句。
临走时,老人家握着秦天毅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
“天毅,基层工作不好做,但只要你心里装着老百姓,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遇到困难的时候,多想想老百姓的期盼,你就知道该怎么干了。”
“首长,我记住了。”
秦天毅真诚地说道。
接下来,秦建邦又带着他去了好几家。
都是老爷子的老战友家。
每一位都是德高望重的前辈,每一位都对他嘱咐了几句。
秦天毅心里清楚,父亲带他走这一趟,不仅仅是拜年,更是在为他铺路。
这些人,有的是军界元老,有的是政界前辈。
他们在各自的领域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今天,秦天毅跟着父亲去给他们拜年,就是在向他们宣告。
秦家的第三代,已经站出来了。
一圈拜下来,已经快中午十二点了。
秦建邦靠在椅背上,脸上带着几分疲惫,但精神还好。
“天毅,今天带你见的这些人,你都记住了吧?”
“记住了,爸。”
“好。”
秦建邦点点头,语气变得郑重起来。
“这些人,和你爷爷都是几十年的老交情了。”
“有的是战争年代一起出生入死的战友,有的是和平年代一起并肩奋斗的同事。”
“他们今天能见你,是给你爷爷面子。”
“爸,我明白。”
秦天毅郑重地点头。
“你明白就好。”
秦建邦靠在车里的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回去吃饭吧,你奶奶该等急了。”
车子驶回胡同,在四合院门口停下。
父子俩下了车,走进院子。
正屋里,圆桌上已经摆满了菜。
老太太坐在主位旁边,见他们进来,连忙招手。
“快进来,就等你们了。”
“妈,让您久等了。”
秦建邦在椅子上坐下,接过杨婉茹递来的热毛巾,擦了擦手。
秦天毅也在自己的位置坐下,拿起筷子。
“天毅,跟你爸去哪儿了?”
老太太一边给他夹菜,一边问道。
“去给爷爷的那些老战友拜年了,奶奶。”
“哦,应该的。”
老太太点点头,又给他夹了一块红烧肉。
“多吃点。”
“谢谢奶奶。”
秦天毅低头吃饭,心里却还在想着今天上午的事。
……
与此同时,京城钱家。
钱家的四合院坐落在东城区一条僻静的胡同里,比秦家的院子小了不少。
正屋里,圆桌上摆满了菜。
钱平峰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茅台,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笑容。
他今年五十八岁,身材中等,面容清瘦,一双眼睛不大。
但目光沉稳而深邃,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不动声色的审视。
孙伟坐在他左手边。
他端着酒杯,脸上也带着笑容。
但熟悉他的人都能看出来,那笑容有些勉强,有些心不在焉。
钱平峰的儿子钱正弘坐在父亲右手边,三十出头,在发改委工作。
他的妻子林婉坐在他旁边,怀里抱着两岁的儿子,小家伙正挥舞着小手,咿咿呀呀地叫着。
孙伟的妻子钱正芳坐在他身边,穿着一件枣红色的羊绒衫,头发烫成了时兴的卷发。
她的目光不时落在丈夫脸上,眼中带着一丝担忧。
“正弘,你给你姑父倒酒。”
钱平峰指了指孙伟面前的酒杯。
钱正弘连忙站起身,端着酒瓶走到孙伟身边,小心翼翼地斟满。
“姑父,您少喝点,身体要紧。”
“大过年的,喝两杯不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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