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中央的高台上,端坐着一名看上去约莫四十余岁的中年男子,眉目英挺,目光锐利如鹰,周身气势磅礴,赫然是一位大罗金仙。
凤族族长——凤天擎。
“玄烨拜见族长。”凤玄烨躬身行礼。
凤天擎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沉默片刻,缓缓开口:“你虽出生人族,但经过两次血脉觉醒,凤血已占了八成,”他站起身,从高台上走下,来到凤玄烨面前,“从明日起,你入凤凰池,接受血脉洗礼,有望唤醒天凤或者神凤血脉。”
凤玄烨眸光微动:“什么是天凤,什么是神凤?”
凤天擎负手而立,目光落向殿外那片赤红如火的苍穹:“凤族血脉分三六九等。寻常族人觉醒的不过是普通凤血,可化形为凤,战力不俗,却终究有限。往上则是天凤、神凤,皆有其独特天赋。而真凤——是凤族最古老、最纯粹的血脉,相传唯有初代凤凰方有此等血脉。”
他转身看向凤玄烨,眼中带着一丝期许:“你体内虽有八成凤血,却驳杂不纯,需以凤凰池淬炼提纯。若机缘足够,天凤血脉未必不能唤醒。”
凤玄烨沉默片刻:“需要多久?”
“少则百年,多则千载。”凤天擎目光深邃,“涅盘之火的觉醒不可急于求成,若根基不稳,轻则血脉受损,重则形神俱灭。”
凤玄烨心中一沉。
百年千年也太久了。
凤天擎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道:“你与青阳圣女的事,本座已知晓。仙途漫漫,区区百年千年不过弹指一挥。你若想将来与她并肩,而非成为她的拖累,便需沉下心来,将根基打牢。”
凤玄烨沉默良久,躬身道:“晚辈明白。”
凤天擎微微颔首:“去凤凰池吧。鸣天,带他去。”
凤玄烨随凤鸣天离开大殿,穿过重重宫阙,来到栖梧天深处一处隐蔽的山谷。
山谷中雾气蒸腾,浓郁的火焰仙力扑面而来。
谷底有一方数百丈见方的池潭,潭水由纯粹的火行仙力凝聚成的赤金色火焰,翻涌着令人心悸的高温。
“这便是凤凰池。”凤鸣天指向池潭,“入池之后,池中火焰会自行淬炼你的肉身与血脉,唤醒沉睡的真凤之力。过程极为痛苦,需以意志承受。你若撑不住,随时可以出来,但效果会大打折扣。”
凤玄烨望着那池翻涌的火焰,没有急着下去,而是通过同心契将这里的情况告知昭华,得到她传来让她安心闭关修炼的意念,他才将熵翎托付给凤鸣天长老。
后纵身跃入池中,炽烈的火焰瞬间将他吞没。
剧痛如潮水般涌来,仿佛有千万根灼热的钢针刺入每一寸肌肤、每一条经脉。他咬紧牙关,运转体内凤族血脉,引导火焰之力渗入骨髓深处。
凤凰池边,凤鸣天负手而立,目光中闪过一丝赞许:“倒是有几分韧性。”
……
青阳宫,圣女宫。
凤玄烨离开后的头几日,昭华总觉得宫中冷清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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