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啊。
太久了,这期间能做的事情太多太多了。
她失去的也太多太多了。
等她回来的时候,十年前铺垫好的一切,十不存一。
一切都要从头来过。
而敌人,已经不是那时候刚被颜宁齐隅重创过的乌合之众了。
最好的机会已经错过了,他们韬光养晦,他们的队伍越来越大,藏的一个比一个深。
她只能付出更多的心力,布下更精密的铺垫,在焦头烂额中,压抑着不甘,等待下一次的机会。
两个月稳定旬越,三个月接手南家继任家主,养了一个又一个的孩子,抢夺一个又一个的碎片异宝来养着南旬的灵魂。
光是寻找这些人的踪迹,就花了将近五年。
她装的挺不错的,至少南家目前为止,只有南旬一个人发现了她的意图,还是因为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太久,他太了解她了。
就连故去的南老爷子,都以为她对父母的死什么都不知道。
而现在,新的棋局已经下好了,机会就在她手中,她绝不会允许任何的变量改变她想要的结果。
包括南旬。
猜的环节结束了,做的环节开始了。
南旬问:“我能帮你做什么?”
南弦月终于转过身来,面对南旬露出一个满足又洋溢的笑容来。
“阿旬,你什么都不用做。”
只要你陪着我就好了,只要你不说出让我伤心的话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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