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弦月埋在南旬怀里的时间很短暂,也就十分钟,等抬起头直起身子时,已经恢复了平常稳重的模样。
两个人踏出了那个院子,带着黎簇又回京城了。
路上黎簇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
“...月...姑姑,你觉得我是叛逆小孩儿吗???”
南弦月和南旬同时带着些惊异地回头看了他一眼。
这孩子怎么了?怎么突然问这种问题?
南弦月揉了揉额角,颇为好笑道:“不哦小簇,实话讲,你是个很省心的孩子。”
她身边地问题儿童太多了,往小了说有诸如南乐彤这种一个引导没跟上就走歪路的,或者刘桑这种一不注意就生个几十万的小病的,又或者陈朵这种完全对外界没有一点反应和接触地。
往大了说......望山闻柳两兄弟一个赛一个地搞心态找事儿,诸如坑自家长辈丢点小人啊,偷偷摸摸地把同辈搞死搞残啊,仗着人家弄不过他们,迎来送往天天往人家痛处戳啊.........老家那些长辈不待见他们俩是有原因的。
甚至可以说,南旬,南望山南闻柳这三个人是南家内部出了名的疯狗的话,南弦月就是唯一一个能同时拴住他们仨的铁链。
再者,还有黎一敏这个15岁手搓木仓支弹药,16岁就偷偷摸摸地去给侯相会分部基地埋炸药,副本里拿小鬼当消耗品玩儿,一张嘴能把工会前五全都得罪了个遍的选手......
和上述这些人比起来,黎簇身上那些小问题都不算问题了。
有麻烦给他出主意的时候相当听话,学业也不用操心,事业现在也做的有声有色。
他甚至女朋友都知道自己找,找的还是知根知底的。
简直不要太省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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