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赖在这里。”
吃完早饭,林晚晚坐在廊下喝豆浆,腿翘着,那双白嫩的脚晃来晃去。
苏宸坐在石桌前,打开了他从雾都带来的笔记本电脑。
他输入了宋棠留下的内部账号。
屏幕上出现了协会的数据库。
林晚晚不懂这些,她只是端着豆浆走过来,把脑袋搁在苏宸肩膀上看。
“你在查什么?”
“孙鹤鸣。”
林晚晚的眉头一下皱了起来。
“那个老东西...你也知道他?”
“嗯。”
“他这两年帮鼎丰陈打压我。”林晚晚的声音冷下来,“我查过他,但查不出问题。江城所有人都说他是医道泰斗。”
“他不是医道泰斗。”
苏宸的目光落在屏幕上一行字上。
那是宋棠留下的备注:
“孙鹤鸣五十岁之前,在江城中医协会只是个普通成员。前后判若两人。建议查他五十岁那年发生过什么。”
“我已经在查了。”
“什么意思?”
“他五十岁那年,在云贵苗疆失踪过整整一年。”
“云贵苗疆。”
“宋姐,麻烦您把详细资料发过来。”
“已经发了。”
苏宸挂了电话。
点开邮件。
孙鹤鸣,七十二岁,江城本地人,三十年前开始行医。
四十岁开始有了一点名气,但只是普通水平。
五十岁那年,他突然向江城中医协会请假,说要去外地“游学”。
游学的目的地云贵苗疆。
这一去就是整整一年。
苏宸合上电脑。
蛊术。
他这才明白为什么孙鹤鸣能在江城横行二十年。
赵国梁背上那颗“碗口大的毒疮”,每月初十需要孙鹤鸣亲自压制...那哪是治病?
那是定期喂蛊。
孙鹤鸣靠这一颗蛊,把江城的副市长拴在了自己身上。
那鼎丰陈呢?
苏宸眯起眼睛。
孙鹤鸣肯做鼎丰陈的“靠山”,鼎丰陈一定也付出了什么。
这两个人,是绑在一起的。
要拔孙鹤鸣,就要顺带拔鼎丰陈。
要拔鼎丰陈,就要顺带把江城官场清一下。
苏宸的目光落在远处院子里那一棵还没种下的桂花树苗的位置。
林晚晚趴在他肩膀上,没说话。
她不懂苏宸刚才看的那些东西到底意味着什么。
但她看得出来...苏宸在替她算账。
她两年没解决的事,苏宸正在用三天的时间一件一件理清。
林晚晚的眼眶慢慢红了。
她伸手抱住苏宸的肩膀,把脸埋在他颈窝里。
“苏宸。”
“嗯?”
“谢谢你。”
苏宸侧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先把这件事了结。”
“嗯。”
“我让你以后再也不用见鼎丰陈那种人。”
林晚晚点点头。
第三天傍晚。
林晚晚要回林氏处理一些紧急的事明天的交流会,林氏作为最大的赞助商,她必须出面。
她临走前,扑到苏宸怀里抱了一下。
“苏宸。”
“嗯?”
“我让人给你送了一件衣服过来。”
“什么衣服?”
“长衫。深灰色的。”林晚晚仰头看他,“明天交流会,你不能穿西装。我让人按你的身高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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