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线索断在了夜枭会。
而夜枭会,是这两年江城最神秘的暗杀组织。她查不进去。
她原本以为这件事永远无解。
可苏宸今晚...苏宸今晚一句话...
林晚晚把脸埋在苏宸的外套里。
她哭得没有声音。
只是肩膀在轻轻颤抖。
赵国梁千恩万谢地离开了青松观。
院子里又只剩下苏宸和林晚晚两个人。
林晚晚没说话。
她从廊下慢慢走过来。
赤着脚,踩在凉凉的青石板上,一步一步走到苏宸面前。
她仰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在七星灯的火光下亮亮的。
像两汪盛了星光的水。
“苏宸。”
“嗯?”
“我撑了两年。”
“嗯。”
“林氏每个月被卡的项目有八九个。”
“嗯。”
“我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凌晨一点才睡。”
“嗯。”
“我以为我这辈子都要这样过下去。”
苏宸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晚晚。”
“嗯?”
“以后不用了。”
林晚晚抬起头。
她的眼眶又红了,但这次没哭。
“苏宸。”
“嗯?”
“今晚你陪我。”
...
第二天上午十点。
赵国梁家。
孙鹤鸣如约而至。
他这两天心里一直七上八下...昨天交流会上苏宸那句“虫粉”的事,他怎么也想不通对方是怎么知道的。
但今天接到赵国梁的电话...听对方语气依然恭敬...孙鹤鸣松了一口气。
既然赵国梁还跟他报“治病”说明赵国梁还在他的控制之内。
那昨天苏宸说的话,就只是巧合。
孙鹤鸣甚至决定今天给赵国梁多喂一只新的蛊,再加一道控制。
他没料到...赵国梁书房的窗帘后面,站着一个人。
苏宸早已在书房外的屋檐上坐了一个小时。
孙鹤鸣一进书房...苏宸就从屋顶悄无声息地落了下来。
孙鹤鸣进门坐下。
按平时的流程,他从随身的青瓷瓶里取出一颗淡黄色的药丸。
“赵市长,张嘴。”
赵国梁配合地张嘴。
但实际上,他把那颗药丸偷偷藏在了舌下。
录音笔在他胸口口袋里早已经打开。
赵国梁开始按苏宸交代的话引孙鹤鸣开口:
“孙老。”赵国梁的声音很谨慎,“我听说...鼎丰陈那边最近有点麻烦?”
孙鹤鸣不疑有他。
他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端起茶杯:
“那个废物。”
“我让他做点事,他都办不利索。”
“林氏那个晚晴商圈,本来你压一压就行他非要弄出动静。”
“赵市长。”孙鹤鸣慢悠悠地说,“这二十年你升官发财,哪一步不是我帮你?只要你听话,我能让你再上一步。”
“省委的位置”
孙鹤鸣顿了顿。
“我也能让你坐上去。”
赵国梁的手在颤抖。
“孙老...我都听您的。”
“那就好。”
孙鹤鸣笑眯眯地说。
就在孙鹤鸣准备伸手的瞬间...窗帘后的苏宸开口了。
“孙老。”
“您说得真清楚。”
“我都没想到您这么配合。”
孙鹤鸣的脸色变了。
七只蛊...瞬间从孙鹤鸣的衣袖、衣领、袖口爬出。
最大的一只...母蛊。
盘踞在孙鹤鸣的左肩胛骨下,没有出来。
它在等。
等苏宸先消耗掉真元,再一击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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