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宸没回答。
他继续剥橘子。
“您每天晚上睡到凌晨三点左右，会突然惊醒。”
“惊醒后心跳得很快。”
“您去医院检查过，所有指标正常。”
“医生告诉您是焦虑。”
“您自己也以为是焦虑。”
“对吗？”
徐振国整个人僵在那里。
“先生...您到底是谁？”
苏宸把橘子掰成两半。
他递了一瓣给徐振国。
“徐总，吃一瓣。”
“蛊气见橘络化解。”
“...蛊气？”
徐振国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突然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
“你说什么？”
“您后颈那块位置。”
“半年前，孙鹤鸣按过。”
“您去过孙鹤鸣的‘鹤鸣堂’喝过一碗黑色的汤药。”
“那碗汤，是给您‘治失眠’的。”
苏宸把橘子瓣搁在桌上。
“对吗？”
徐振国“扑通”一声坐回椅子。
整个人脸色煞白。
他张了张嘴，半天没发出声音。
那件事，全江城只有三个人知道。
苏宸站起来。
他走到徐振国身后。
“徐总，您坐着别动。”
“我帮您把那只蛊弹出来。”
“...蛊？！”
徐振国整个人抖了一下：“您是说，我体内有蛊？？？”
“嗯。”
“半年了。”
“它在您的延髓底下扎根。”
“再过三年。”
苏宸的声音很轻：“...您会变成第二个孙鹤鸣堂里那种人。”
“不会说话，不会吃饭，只会流口水。”
徐振国整个人一下虚脱。
“先生...救命...”
苏宸从袖中抽出一根金针。
那根针通体发亮。
他没有刺下去。
他只是把针悬在徐振国后颈三寸的位置。
针尖凌空一抖。
“啪”地一声轻响。
徐振国后颈的皮肤底下“凸”了一下。
一只指甲盖大小的青色虫子从皮肤里钻出来。
落在地毯上。
抽搐两下。
死了。
徐振国“哇”地干呕了一声。
他扶着桌子，半天直不起腰。
冷汗顺着他的鬓角往下流。
苏宸把金针收回袖中。
他坐回沙发，拿起剩下半个橘子，继续剥。
“徐总。”
“...”
“您后颈那只蛊，我能弹出来。”
“也能放回去。”
徐振国整个人抖得像筛子。
“您只需要做两件事。”
“第一...把您手上的所有舆论资源，还给江城本地。”
“第二...明天起，每周亲自在头版给林氏正名一次。”
“做不到。”
苏宸抬眼。
“我让它再爬回您后颈。”
徐振国连连点头。
他拼命点头。
“做得到！做得到！苏先生您说什么我做什么！”
“那两亿...不要了！”
“我倒贴！我倒贴行不行！”
苏宸笑了笑：“徐总不必倒贴。”
“做好您该做的就行。”
徐振国跌跌撞撞地走到办公室门口。
他扶着门框，回头看了一眼那只死在地毯上的青虫。
整个人又抖了一下。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出了门。
办公室的门“咔”地合上。
林晚晚再也忍不住，“扑哧”笑出声。
她从办公桌后绕出来。
直接扑进苏宸怀里。
苏宸顺手把她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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