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董。”
“嗯?”
“以后江城地产这一摊。”
“您是真正的女王。”
“我做您身后的人。”
林晚晚抿着嘴。
她沉默了几秒。
她站起来。
走到院门口。
伸手,把程薇的手握住。
“程姐。”
“留下来吃个午饭。”
程薇愣住。
她笑了。
笑得眼眶都红了。
“好。”
“我留下。”
午饭是林晚晚亲自下厨。
四菜一汤。
三个女人,一个男人。
程薇坐林晚晚旁边。
她跟林晚晚有一搭没一搭地聊。
聊的全是江城地产圈的内幕。
苏宸坐对面。
慢慢喝粥。
他没插话。
吃完饭,程薇起身告辞。
她临走前,又看了苏宸一眼。
那眼神很复杂。
但已经不是刚来时的那种“妖”了。
是一种很干净的“敬”。
她走后。
林晚晚回到苏宸身边。
她坐到苏宸腿上。
“苏宸。”
“嗯?”
“我刚才是不是有点凶?”
“没有。”
“我感觉我有点凶。”
“晚晚。”
“嗯?”
“你今天坐主位的样子。”
“...怎么样?”
苏宸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林晚晚的脸“啪”一下红了。
她推他。
“白天!”
“白天又怎么了。”
“白天你不许这么说话!”
“是你问的。”
“我以后不问了!”
苏宸笑出声。
桂花树下,风一吹。
香气一阵一阵。
林晚晚的笑声,被吹散在小院里。
下午三点。
第二个病人。
是江城三甲医院的一位骨科主任。
姓刘。
五十多岁。
脖子歪了五年。
去过国内最好的脊柱专科。
查不出原因。
苏宸看了他三秒。
“刘主任。”
“嗯。”
“您颈椎第三节里,有一只‘弯钩蛊’。”
“五年前,您在‘鹤鸣堂’治过一次落枕。”
“那只蛊就是那次种下的。”
刘主任的手抖了一下。
“...苏先生,您怎么知道?”
苏宸没回答。
他取出三根金针。
不到五分钟。
弯钩蛊从刘主任后颈钻出来。
死在地上。
刘主任的脖子,当场转动了一下。
五年了。
他第一次能正常转头。
刘主任跪下。
“苏先生...”
“刘主任请起。”
“您从今天起,回三甲医院,好好做您的骨科主任。”
“是!”
刘主任连连点头。
他离开的时候,几乎是飘着走的。
第三个病人。
下午五点到。
是省报副总编。
姓赵。
不是赵国梁那个赵。
是另外一个赵。
四十多岁。
每年冬天咳血。
去过协和。
去过华西。
查不出原因。
苏宸看了他两秒。
“赵总编。”
“嗯。”
“您肺底下有一只‘冰蛊’。”
“七年前,您喝过一碗‘清肺汤’。”
“开方子的人,姓孙。”
“对吗?”
赵总编当场坐不住。
他抓住苏宸的袖子。
“苏先生...”
“求您。”
苏宸拍了拍他的手背。
“赵总编。”
“您回去之后。”
“省报头版,每周给中医药协会江城分会留半个版面。”
“是!”
“另外。”
“林氏的负面新闻。”
“省报这五年发过的,您一篇一篇撤回。”
“是!是!”
赵总编点头点得跟磕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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