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了指走廊尽头的休息区，“还有几个学院的候选人没面完。等全部结束，听老师统一安排再走。”
苏白点头，走到长椅旁坐下。
周明宇坐在斜对面的椅子上，手里拿着手机，正在快速浏览着什么。听到苏白坐下的动静，他抬起头，两人视线交汇。
周明宇微微颔首算作打招呼，随后又将注意力放回屏幕上。
时间推移。会议室的门不时打开，剩下的候选人依次进出。
十一点四十分，最后一名候选人结束了面试。
负责组织的干事拿着一叠签到表走出会议室，清了清嗓子，示意众人集中。
“各位同学，今天的筛选流程到这里全部结束。大家表现得都很出色。现在可以先回去吃饭休息。最终结果我们会在下午两点前，由各学院辅导员通知到本人。入选的同学，明天开始会有专门的排练安排。大家辛苦了，解散。”
人群散去。
……
行政楼的会议室内，门一关上，严肃的氛围便松弛了下来。
宣传部的女老师率先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笑着开口：“总算结束了。说实话，听到后面，我感觉稿子都大同小异，有点审美疲劳了。”
校团委的一位年轻老师点头附和：“是啊，不过有几个确实不错。商学院的那个周明宇，台风很稳，气场也足，综合素质很高。”
刘老师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嗯，是个好苗子，沉稳，大气，选他肯定不会出错。”
这是最稳妥的选择。
两人说完，都看向了宣传部的张老师。这位张老师约莫四十岁，打扮得很时髦。
“刘老师，李老师，你们说的都对。”张老师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话锋一转，“周明宇确实是标准的好学生模板，各方面都挑不出毛病。但……就是太标准了。”
“太标准了还不好？”刘老师有点不解。
“好，但不够好。”张老师笑了，“新生代表是干嘛的？不光是在开学典礼上念个稿子，他更是咱们沪江大学接下来一年对外的脸面。拍招生宣传片，上电视台的校园节目，接待兄弟院校的交流团……哪一样不需要形象？”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周明宇很优秀，但把他扔到一群优秀学生里，你可能第二天就忘了他的长相。可后面那个外语学院的苏白，不一样。”
“哦？怎么个不一样法？”团委的李老师来了兴趣。
“你们刚才没感觉吗？他一走进来，整个房间都亮堂了一下。”张老师毫不掩饰自已的欣赏，“那孩子，稿子背得滚瓜烂熟，台风也自然，这些都是基本功。最关键的，是他的形象和气质。”
“干净，清爽，有种现在年轻人很喜欢的少年感。他往那一站，不用说话，就是一张最好的招生名片。这代表着咱们沪江大学的活力和朝气。”
“确实，”团委的老师也笑了，“本来听到后面都快睡着了，他一上台我精神都来了。而且他的演讲很特别，不像是背稿子，听着很舒服，很真诚。”
刘老师沉吟着，他主管学生工作，更看重学生的综合能力和政治素养，对形象这种东西没那么敏感。
“可他的履历太空了，除了一个临时班长，什么实践经历都没有。演讲的内容，说实话，也有些中规中矩。”
“刘老师，你这就是老观念了。”张老师反驳道。“履历可以慢慢丰富，经验可以慢慢培养。但那张脸，那种天生的镜头感，是培养不出来的。”
“再说了，稿子中规中矩，不正好说明他态度端正，没搞什么花里胡哨的东西吗？我倒觉得这恰恰是他的优点，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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