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祁同伟赶早的回了汉东,部里的事情全扔给郝部长了。
祁同伟完全不知道他在昨晚在鬼门关前蹦跶,生死簿上的名字都是一闪一闪的,但凡祁同伟念头歪了一点,这时候人都去见杀鼠剂了。
高育良和李达康则是要去趟岭南,那边的经济得接收一点过来了,愿赌服输,这是代价。
此时的岭南,新闻也已经全面报道。
省厅正在进行反恐行动,打击一伙恐怖犯罪势力!
直接用反恐行动的名义,掩盖掉背后的真相。
毕竟普通人不需要知道太多,他们知道的真相随便编,只要编出来的真相看起来真的像那么回事就行了。
这一次是连根拔起,牵连无数,不是短时间内能够平息的。
祁同伟也不是一个人去的,部里新闻局的人带上了。
省公安厅的人早早的就在机场布控。
一个个荷枪实弹的特警在机场守卫,同样也拉起了警戒线。
“厅长,回家了。”
老何走上前,向祁同伟敬礼。
祁同伟看着周围那些熟悉的脸庞,感慨万千,“大家都还好吧。”
“厅长,您不在,我们省厅苦啊!都欺负咱们啊,呜呜呜。”老何一个眼泪没憋住,就哭了起来。
祁同伟伸手擦了擦他的眼泪,“一个大男人总是哭哭啼啼干什么,大庭广众之下也不嫌丢人。”
“厅长,您眼下的乌青很重,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啊,先去休息一会儿吧,距离开会还有段时间。”老何注意到祁同伟眼下的乌青。
也猜到了昨天祁同伟那边肯定也是忙着开会善后。
祁同伟揉了揉眉心,“没事,我在飞机上眯了会儿,先去烈士陵园,我想去看看程度他们。”
“是,厅长!”老何敬礼,马上迎祁同伟上车。
祁同伟边走边问,“湄公河行动牺牲的同志,后事都安排好了吧?”
“厅长,杨厅已经全部安排妥当了,他们的家人子女都已经妥善安置,也以私人身份代表您去慰问了。”老何给祁同伟拉开车门,然后亲自当司机。
祁同伟身旁新闻宣传局的人直接被省厅的人当成了空气。
毕竟怨气不小。
如果部里当时态度强硬找场子,那帮人怎么敢这么欺负我们公安口的?
“其实……我是不想回汉东的,因为无颜面对大家,更害怕面对那些跟我参加行动,战死沙场的兄弟家属,我没能把他们的孩子好好的带回来,从程度开始,到后来的老李,再到现在的老杨,一个个离我而去,是我没有照顾好他们。”
祁同伟靠在靠背上,揉着太阳穴。
老何一边开车一边说,“厅长,您别这么说,要是没有您,我们这些底层的哪来进步的机会,怕也就是一辈子的副科命。
程厅他们都说过,您对他们有知遇之恩,没有您,就没有后来的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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