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摆脱病痛的命。
秦风转头看向二长老几人,语气很随意。
“看到了吗?”
二长老心里一沉。
秦风接着道:“听话的能活,不听话的,连灰都不剩。”
这话不重,可祖祠里所有人都听懂了。
刚才血兽化成灰,苏震南化成灰,隐世供奉断腿逃命。
谁还敢把秦风的话当吓唬?
二长老嘴唇动了动。
“秦先生,我……”
秦风抬手打断。
“先别急着求饶。”
二长老心里一紧,话卡在喉咙里。
秦风扫了一眼他们。
“旧长老会,今天就算结束了。”
四长老脸色变了。
五长老抬起头,想说话,又不敢。
秦风继续道:“你们手里的权力、账目、人脉、私产、私兵,该交的交,以后苏家不养太上皇。”
二长老呼吸粗了几分。
“秦先生,苏家很多外部渠道都在我们手里,如果一下子全撤,集团会乱。”
秦风看着他。
“你是在提醒我,还是在威胁我?”
二长老心口一冷。
“我不敢。”
“不敢最好。”秦风道。
“你们以后按月拿解药,干点跑腿的活,事情办得好,活得舒服一点,事情办不好,你们知道后果。”
二长老低下头。
他当然不甘心,可不甘心也没用。
现在他连站都站不稳。
他咽了口唾沫,心里快速盘算。
交权,至少还能活。
不交,秦风现在就能杀。
大长老还躺在血泊里,苏震南已经成灰,隐世家族的人都跑了。
他们还能指望谁?
秦风没有继续理他们,转头看向苏烈。
“苏烈。”
“在。”
苏烈往前一步。
秦风看了一眼还空着的正堂主位,又看了看瘫在血泊里的大长老。
“大长老的位置空出来了。”
苏烈心头一震。
秦风道:“从今天起,你来坐。”
祖祠里不少苏家旧人都吸了一口冷气。
苏烈握紧刀柄,没有立刻回答。
他不是不想接,而是知道这个位置的分量。
刑堂和长老会,过去是两套体系。
刑堂负责执行,长老会负责决策。
现在秦风一句话,就把这两边权力都压到了他身上。
苏家长老会首席,掌内务、刑罚、武力调动。
过去司徒鹤年靠这个位置压了苏家二十年。
现在秦风要让他坐上去。
这不是普通任命,是把苏家内部的刀交给他。
苏烈看向苏清雪。
苏清雪没有犹豫。
“我同意。”
这三个字落下,苏烈再也没有迟疑。
他单膝跪地。
“苏烈,听家主令。”
秦风点了点头。
“这几个老头归你管,谁有二话,直接砍。”
苏烈抬头,沉声道:“明白。”
二长老几人心里都沉到了底。
他们知道,从这一刻开始,苏家旧长老会没了。
不是名义上没了,是刀子架在脖子上,彻底没了。
过去苏烈只是刑堂堂主,他们还能用长老身份压他。
现在苏烈成了他们的上官,他们再想摆架子,就是找死。
姜云淮站在旁边,心里暗暗庆幸。
还好他先一步站队。
要是现在跟二长老他们一起趴在地上等发落,他这把老骨头就算不死,也得被剥一层皮。
钱万达也看明白了。
秦风不是单纯杀,而是在立规矩。
治好姜云淮,是告诉所有人,听话有赏。
压住二长老他们,是告诉所有人,旧身份没用。
扶苏烈上位,是告诉苏家,以后刀把子在谁手里。
钱万达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秦爷这人,狠的时候是真狠,稳的时候也是真稳。
秦风刚要转身,血泊里忽然传来一声很轻的喘息。
众人同时看过去。
被血兽撕掉一条胳膊、昏死过去的大长老司徒鹤年,竟然慢慢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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