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琰瞧着面前三张脸,怎么有一种他是个混蛋的错觉?
“这件事……”李琰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朕想起来,兵部的人有事要,朕先去演武场,来福。”
来福急匆匆出现,“陛下已经准备好了,可以走了。”
李青烟看着准备要逃走的李琰,果然人遇到难题就会逃跑,李琰后宫还缺那么一个人了?
李琰急匆匆离开。
“哎……鱼崽有自己的原因,子,你自己努力。”驯风站起身,“你爹当年也是死缠烂打才有了名分,要不然你怕不是要姓东方。”
宴序一脸疑惑,“伯父这话是何意?”
“这事情以后再。”驯风很悠闲往外走,现在没有名分的可不止他一个了,心里平衡,舒坦!
李青烟听了一耳朵,看了看宴序,脑子忽然转动起来,她嘴角一抽,她好像听明白了不该听明白的东西。
跳下桌子,李青烟摇摇头,“你被李琰占便宜了?”
“好惨。”她摇摇头,“算了算了。”
一副大人样子,背着手。
宴序其实有些害怕,担心李青烟接受不来,毕竟他是个男子,而且殿下还不知道他的身份。
“殿下……你不生气么?”
李青烟一脸疑惑,“我生气什么?李琰是我爹,我可管不了他的感情史。”
“所以……”李青烟耸耸肩,“爱莫能助,就是……”
她上下扫了一眼,“男人也要保护好自己,毕竟被占便宜也不好。”
见李青烟不反感,宴序有一点开心。可好像貌似李青烟误会了什么。
李青烟一边摇头一边往外走,“可怜,可怜,李琰始乱终弃。”
宴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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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宫,李青烟就直奔大理寺,见到了刘须。木讷的神情,呆愣的样子。
活脱脱一个傻子。
“谁是凶手?”
“我。”
“你干了什么?”
“杀了荣佳郡主。”
“为何?”
“我贪图荣佳郡主的美色,可她不从。”
就算是预设好的答案一样,李青烟抬手让人停止询问。
这人的话已经没有任何价值。
“祁晗祝,那尸体可有什么发现?”
李青烟晃动着脚丫。
“荣国公府的人来认过,通过东西还有一些特征确认那尸体就是荣佳郡主。”祁晗祝眉头紧锁,“仵作正在验尸。”
李青烟抿抿唇,死死盯着眼前的刘须,谁能做到让人如此神志不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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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家的人不得不进宫找太后帮忙救人。
刘子言夫人跪在太后身前,“太后娘娘,求您救救我儿吧。我女儿已经……现在就只有这么一个孩子。”
人哭得好不可怜,看这样子险些要昏厥过去。
白晓筱连忙将人扶起来,“夫人,您缓缓,缓一缓。”
刘子言夫人坐在椅子上。
太后瞧见她可怜的样子叹了一口气,手上的佛珠也停止转动,“哀家最近也是寸步难行,你家孩子,哀家很是心疼却……”
刘子言眼睛一转,“太后娘娘,我刘家的心一直向着您,当年太子殿下对我刘家有恩,您要做什么我刘家必然要帮忙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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