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破开三人的围堵,陈朝奕身形未顿,稳稳冲进了黑武士的阵型之中,刀锋直指山田浩二的方向,没有半分迟疑。
与此同时,林秀峰从左侧悄然切入,他的软剑剑身在日光下泛着银白的寒光,灵动飘逸。对面五名黑武士见状,迅速围成一个半圆,盾牌在前,长枪在后,阵型严密无缝。
林秀峰脚下一点,身形如灵蛇般一滑,整个人贴着地面快速掠出,避开了对方的正面防线。
软剑在他手中猛然弹出,“穿云!”他低喝一声,剑尖如流星赶月般直刺而出,精准无比地从盾牌与盾牌之间的缝隙里钻进去,直取盾后那名黑武士的咽喉,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那黑武士猝不及防,急忙挥刀格挡,剑尖精准点在刀身上,软剑凭借自身的柔韧,顺势弯曲,巧妙绕过刀锋,依旧直逼那人的面门。
那黑武士骇得连连仰头后倒,身体几乎与地面平行,剑尖擦着他的鼻尖掠过,只差半寸便要刺穿他的眉心,惊得他浑身冷汗直流,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林秀峰手腕一抖,软剑瞬间弹回,在空中划出一道璀璨的弧线,如流星掠空,削向另一侧黑武士的胸口——“惊虹!”那黑武士已然来不及躲闪,只能狼狈地在地上打滚,剑锋划过他的衣袍,割开一道长长的口子,皮肉被深深划伤,鲜血瞬间渗了出来,染红了衣袍,虽未致命,却也让他失去了大半战力,再也无法灵活作战。
旁边两名黑武士见状,趁机举刀劈来,一左一右,夹击林秀峰的两肋,招招狠辣,直取要害,试图趁机拿下他。
林秀峰剑势陡然一转,软剑连连点出,在空中留下三道银色的残影,快得让人眼花缭乱——“碎月!”三声脆响接连响起,清晰可闻,三柄长刀被软剑震得嗡嗡作响,力道顺着刀锋传递过去,三名黑武士各退一步,脚下的青石板被踩得碎裂开来,可见这一击的力道之强。
林秀峰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身形一闪,从三人防守的缺口里灵巧钻了进去,很快与陈朝奕会合,两人背靠背,相互掩护,刀锋与软剑交织,继续朝着山田浩二的方向推进,势不可挡。
另一边,王众从右侧强势冲来,他的打法没有陈朝奕的灵动,也没有林秀峰的花哨,唯有实打实的刚猛霸道,势如奔雷,不可阻挡。
他手中的开山巨斧,沉重无比,每一次挥动,都足以劈山裂石。
对面四名黑武士见状,立刻举着厚重的盾牌排成一排,盾牌紧密相连,没有一丝缝隙,想要凭借坚固的盾牌阵,将王众挡在外面,断绝他前进的道路,消磨他的力道。
“开山——裂石!”王众双目圆睁,一声大喝,震得四周嗡嗡作响,身形猛地向前一冲,开山巨斧狠狠砸在第一面盾牌上。“嘭”的一声闷响,震耳欲聋,铁皮木芯的盾牌从中间裂开一道深深的缝隙,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持盾的黑武士虎口瞬间崩裂,鲜血直流,整条手臂都在不停发抖,几乎握不住手中的盾牌,脸色惨白如纸。
王众没有停顿,手臂一扬,再次挥斧砸在第二面盾牌上,盾牌瞬间凹陷了一大块,变形严重,那黑武士连人带盾被震退三步,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开山——断岳!”王众浑身气势暴涨,青筋暴起,第三斧狠狠砸在第三面盾牌上,这一斧力道更甚,盾牌直接炸开,木屑与铁皮四散飞溅,如同暴雨般下,持盾的黑武士被巨大的冲击波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鲜血,蜷缩在地,再也无法起身。
剩下的第四名黑武士见状,心中彻底发慌,却依旧死死握着盾牌,不肯退让——他深知,后退便是死路一条,唯有硬着头皮抵挡,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王众大步上前,一把抓住盾牌边缘,猛地发力一拽,那黑武士身形单薄,根本抵挡不住这股巨力,整个人被拽得飞了起来,重重摔在青石板上,后脑勺狠狠磕在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当场昏死过去。
王众甩了甩手臂,大步流星地闯了进去,稳稳站在陈朝奕和林秀峰中间。
经过一番激战,这十几名黑武士已然溃不成军,倒下了大半。
战场在这一刻被彻底分割成两处。一侧,楚骁带着不到二十名残存的高丽武士,死死挡着三十多名东瀛武士的疯狂冲击;另一侧,陈朝奕三人已经击溃了十几名黑武士的大半。
陈朝奕气息微微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他目光扫过剩下的几名东瀛武士:“挡路者,死!”
三人目光齐齐投向不远处的山田浩二,眼中满是锋芒与决绝,只差一步,便能了结今日之事。
而山田浩二依旧负手而立,站在原地纹丝不动,脸上的笑意未减,依旧从容不迫。
选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