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多人?这是要有啥活动吗?”
温意看着车窗外不解地问道。
陆泽铭也锁了下眉头:
“没听说呀?”
相较于这些闲着没事干的人的八卦,陆泽铭更期待晚上的到来。
他转头看向温意:
“现在去供销社买菜还是先往军区停车,再出来买?”
温意从窗外收回目光看向陆泽铭:
“先停车也行,但是我不想走路……”
“我背你呗,又不是没背过。”
温意一笑:
“那行。”
于是,车子便没作停留直接朝军区驶去。
……
医务室苏礼修的病房里,肖晴对苏礼修这样疯疯癫癫的人原本也没啥耐心,可又不能走,于是,她就让心怡去供销社买了一堆零嘴,母女俩坐在离病房很远很远的地方有说有笑的吃。
就在她俩正聊得吃的起劲儿的时候,突然从病床上传来极力挣扎的声音和疯狂嘶吼的声音,她俩同时被吓了一跳,双双朝苏礼修看去。
这一看,她俩瞬间站起身来,实在是突然醒来的苏礼修那模样太吓人了。
两人瞬间抱在一起尖叫起来!
肖晴虽然这两天也来过几次这个病房,可之前她来的时候苏礼修一直都在睡觉,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苏礼修醒来的样子呢!
简直就是一只疯癫的野兽!
“呃……呃……呃……”
苏礼修被捆着,只能疯狂地乱吼乱叫,根本发不出人类的语言。
肖晴和徐心怡此时完全被吓傻了,她们只知道抱在一起远远的躲在病房的一角失声尖叫。
可徐心怡的观察能力还是比较强,她看到苏礼修虽然疯狂,但也只能躺在床上无能狂叫。
甚至把自已的手腕和脚踝都磨出血了他也挣脱不了一点。
于是,徐心怡拍了拍她妈妈的手,比了个闭嘴的手势,随后,她便大着胆子一点一点地挪到苏礼修的病床前。
“你醒了?”
徐心怡试探性地问道,可苏礼修却依旧仿佛听不懂话似的继续嘶吼和挣扎。
徐心怡看他并没反应,于是,大着胆子继续试探:
“你记得自已的名字吗?”
苏礼修依旧没有回应。
徐心怡蹙了蹙眉,看来这些普通的问话对这个神经病根本就没效果。
于是她拼命地回想从傅志远和妈妈他们之前的谈话中寻找这个神经病的痛点。
想了良久,徐心怡忽然眼冒精光:
“你记得自已的女儿和爱人吗?”
徐心怡的话刚一说出口,只见正在疯狂嘶吼和挣扎的苏礼修突然静止三秒,徐心怡见况,回头惊喜地看向肖晴。
看来这个叫苏礼修的神经病,一提到他的媳妇就有反应。
谁知,苏礼修只是停顿了三秒,没想到三秒钟后居然进入了更加疯狂的嘶吼和挣扎当中。
挣扎的四肢被捆着的地方,鲜血染满了床单。
看着病床上触目惊心的鲜血,她俩还是慌了。
肖晴马上冲到门口对外喊道:
“快来人,快来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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