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意还没等出来,陆泽铭已经冲进屋里,一把拉住温意的手就往外走:
“快去看看李俏兰吧!”
让他眼睁睁的看着别的男人对他媳妇动手动脚的,他可做不到无动于衷,哪怕他是英雄,是功臣,是神经病统统不行。
此时温意也没想那么多,就听到窗外李秋兰哭哭啼啼的说,她姐姐被人逼的割腕了。
温意跟着陆泽铭急忙就往外跑,谁知,病床上原本已经安静下来的男人看到陆泽铭拉着温意的手腕往外走时,突然再次发起疯来。
遭了殃的就是站在病床前正给他清理伤口的傅志远,居然被苏礼修一脚踹飞。
好在医务部门口有赵小光带来的几个军人,他们听到苏礼修的疯狂嘶叫后急忙冲进病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苏礼修再次按住,又重新捆绑起来。
此时,陆泽铭和温意还有赵小光他们已经跟着李秋兰朝镇上跑去。
毕竟那边李俏兰割腕可是人命关天的事,苏礼修这疯癫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傅志远身上像被踹散架了似的痛,半天他才被人扶起来:
看来,刚刚陆泽铭拉温意的手,又刺激到苏礼修了,所以他才再一次狂颠发作。
想必是苏礼修在意识里觉得温意应该是他的爱人吧!
这么做虽然很麻烦小意,可这是唯一能治好苏礼修的机会。
回头他得和陆泽铭解释解释,为了苏礼修的病情,他还是别来病房里刺激他了。
温意跟着陆泽铭跑在路上,明显感觉到陆泽铭身上的气压很低。
可现在她没时间搭理他,身旁的李秋兰边跑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不知道咋了……今天好多人围到服装厂门口……他们对着屋里就骂……”
“呜呜呜……他们说,我姐姐是流氓犯……还说……”
“说服装厂就是窝藏女流氓的勾栏院……”
“他们骂的实在是太难听了,新来那些女工还都是十七八岁的姑娘,听到他们那么说,当时有两个连工钱都不要就走了……剩下没走的那几个也是人心惶惶的……”
“我气不过……就出去和他们理论……没想到他们居然还打人……”
“就这时,我姐姐在屋子里一时想不开就割腕了……”
温意听了之后心叫个气!
她终于理解这个年代什么叫人言可畏了!
明明李俏兰也只是个受害者,可就因为当初被判了个流氓罪坐了两年牢,一辈子就得背上这个污名。
但最关键的是,李俏兰和李秋兰姐妹俩自打来到镇上,始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除了刚来时去军容服装店吃了几天饭,又参加了志远哥和武清秋的婚礼,其余时间她俩都没怎么出过门,李俏兰坐过牢还是因为流氓罪被判刑的事,镇上的人是怎么知道的?
她现在好不容易让服装厂步入正轨,没想到又来这么一出!
服装制作的进度可是缓缓,但现在李俏兰可是她的人,她决不允许她的人在自已的地盘上出事!
对于李俏兰因流氓罪坐过牢的事,陆泽铭和赵小光之前还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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