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的手在林默的胸口口袋处停住了,摸到了一个硬硬的、带着链子的东西。
她眼睛一亮,毫不客气地伸进他口袋里一掏!
一串由细密白金链子串着、吊坠是一颗鸽子蛋大小的蓝色钻石项链,被她从口袋里拽了出来。
林默看着自家妹妹那副小狐狸偷到鸡似的得意模样,忍不住失笑。
他故意长长地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萧瑟”与“落寞”。
“唉,罢了罢了,本来这些宝贝就是给你留的嫁妆,既然你这么喜欢,现在就给你吧。”
说完,他转过身,一副心灰意冷的姿态,脚步沉重地朝船舷走去,声音里带着一丝悲怆。
“连人带船,以后都归你了,哥这就跳下去,自已游回岸上……”
林思雨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整个人都傻了。
她连看都没看一眼地上那堆价值连城的珠宝,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猛地扑了上去,从后面死死地抱住了林默的腰。
“哥!我不要!我不要宝物了!我也不要船!我就要你!”
女孩的力气不大,但抱得极紧,生怕他真的就这么跳下去一样,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哭腔。
“噗嗤。”
林默终究还是没绷住,笑了出来。
他转过身,揉了揉妹妹的头发,满眼都是宠溺:“傻丫头,跟你开玩笑呢。”
“呜……你坏!你欺负我!”林思雨这才反应过来,粉拳轻轻捶打着林默的胸口,又哭又笑。
兄妹俩打闹了一阵,之前那点因为宝物归属而产生的微妙气氛烟消云散。
夜色已深,海风渐凉,两人各自回房休息,一夜无话。
……
第二天清晨,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海鸟的鸣叫唤醒了沉睡的大海。
“林家号”的船员们已经陆续起床,甲板上恢复了往日的忙碌。
这是此次出海的最后一天,也是最后一次下网。
但与以往不同,今天船员们的脸上没有了那种对渔获的急切渴望,反而多了一份从容和满足。
开玩笑,昨天默哥分的那些“海神的馈赠”,随便一件拿出去,都够他们奋斗好几年的了。
谁还会在乎这最后一网能捞上来多少鱼?
“默哥,早!”
啊严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走到了正在检查绞车的林默身边。
脸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和感激。
“默哥,昨天……谢谢你。我找人估过了,那颗珠子,少说也值这个数。”
他伸出五根手指,又比划了一下,声音都在颤抖,“几十万,甚至……上百万。”
这个数字,对于一个普通渔民来说,无异于天文数字。
林默只是淡淡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是你应得的,跟着我好好干就行。”
对他而言,这些身外之物,远不如身边这群同生共死的兄弟重要。
就在这时,另一个船员邬伟也走了过来。
他眼圈有些发红,嘴唇嗫嚅了半天,才鼓起勇气开口。
“默哥……我……”
林默看他神色不对,眉头微蹙:“怎么了?有事就说。”
邬伟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地说道。
“默哥,我家里……我奶奶病得很重,之前一直没钱做大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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