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凭什么啊!韩信打仗那么猛,赵听澜为啥不给他配火炮?”
“项羽本来就战力逆天、勇猛无敌,再给他这种大杀器,这不纯纯给老虎添翅膀,无敌开挂吗?”
“没错没错,太不合理了!”
刘季蹲在门槛上,眉头紧紧拧起,满脸不解:“塞琉古那步兵方阵硬得离谱,难打得很。要是韩信有火炮,一炮就能轰碎一座方阵,哪里还用围城僵持好几个月?”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时,天幕之上,芯芯的声音缓缓响起:
【第一,火炮体型笨重、分量极重,葱岭山路陡峭险峻,长途翻越极易坠崖损毁,根本没法随军远行。】
【第二,塞琉古的城池、驿道、军营方阵,日后都会划入大秦版图,尽数归我朝所有。硬生生轰碎炸烂,太过可惜。】
【第三,以韩信的用兵本事,单凭冷兵器大军平定西方,本来就绰绰有余、完全够用。】
【那既然如此,女帝为何非要把压箱底的火炮重械,全数交给项羽?】芯芯的语调微微一顿,气氛莫名凝重。
【想要弄清答案,我们先来看一份沉甸甸的北疆军报。】
画面陡然切换,落于咸阳宫偏殿之内。
厚重的军情文书平铺在案台,一字一句,皆是被乱世掩盖的血色过往。
【始皇帝三十二年:匈奴入侵上郡,劫掠屠戮边地官民,大秦发兵击退来犯之敌。】
【三十三年:匈奴再度南下,进犯上郡、北地二郡,残害百姓无数。蒙恬领三十万大军北征,收复河南之地,修筑万里长城,镇守北疆。】
【三十五年:蒙恬蒙冤赐死,北疆精锐边军被大肆抽调调离。匈奴趁机渡过黄河,侵扰劫掠从此不曾断绝。】
【二世元年:陈胜起义,天下大乱。边疆戍卒四散逃亡,北方防线彻底空虚,匈奴连年大举南下,杀戮掠夺愈发猖獗。】
【二世二年:匈奴重兵围困上郡,守城将领拼死血战,最终力竭战死。城池沦陷,数千边民惨遭掳掠。】
【二世三年:匈奴杀入北地郡,连屠十余座边防堡垒,掳走百姓数千。稚童被弃于荒野,老弱冻饿惨死沟壑之间,惨不忍睹。】
画面里,泛黄的军报一页页缓缓翻过。
自始皇帝骤然离世,群雄割据、楚汉纷争,一晃便是整整七八年。
中原诸侯整日忙着逐鹿天下、同室操戈、互相厮杀,昔日镇守北疆的铁血边军分崩离析,北方千里防线彻底崩塌。
匈奴看准中原大乱的空子,年年策马南下,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从来没有半分收敛。
整整八年光阴,北疆百姓日日活在屠戮与恐慌里,生生被蹂躏了八年。一座座边防堡垒的城墙,被鲜血一遍又一遍浸透、染红。
军中名册之上,无数戍边将士的名字被一笔笔狠狠勾除。每一个划掉的名字背后,都是一条死守国门的性命,一具暴尸荒野、埋骨边塞的尸骨。
边境一座座烽燧上,告警的狼烟日夜不息,滚滚狼烟直冲长空,从没有真正熄灭过。
可远在中原的各路诸侯,眼里只有城池、权力与天下霸业。
他们互相攻伐,争斗不休,从来没人抬头望向北方,没人听得见北疆百姓的哀嚎,更没人在乎边境日复一日流淌的血泪。
王权霸业,从来无人在意北疆的哀嚎,无人理会边境的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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