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在自已一辈子最重要的日子里,当着自已的妻子、自已的父母、自已所有亲朋好友的面,被扒光衣服绑在树上侮辱二十多分钟。”
“这件事对他的打击不是身体上的疼痛,是尊严的毁灭。”
“他的婚礼记忆被彻底污染了,他每次想到结婚那天,脑子里跳出来的不是你穿婚纱的样子,是他被绑在树上全身酱油的样子。”
“这是他不愿意出门不愿意社交的根本原因。”
弹幕已经不刷搞笑的内容了,全是认真的讨论。
【苏哥说得太对了,婚礼本来应该是最美好的回忆】
【结果被这帮畜生毁了】
【受害者不去看心理医生才是最可怕的,越拖越严重】
苏云看着宋婉清。
“我说一句话,你回去原封不动地转告你老公。”
宋婉清抬头。
苏云直视镜头。
“陈志远,去看心理医生不是因为你被打败了,是因为你想赢。”
“真正被打败的人不会去寻求帮助,他会一直假装没事直到有一天彻底垮掉。”
“愿意正视伤口的人才是真正的强者。”
弹幕刷了一整屏相同的话。
【说得好】
【正视伤口的人才是强者】
【把这句话截图发给所有不愿意看心理医生的人】
苏云转回来看向宋婉清。
“心理咨询的费用,由天机基金会承担,我让子衿给你对接一个专业的创伤心理咨询师,线上线下都可以。”
宋婉清拼命点头,声音已经哽住了。
“谢谢,谢谢苏先生。”
苏云嗯了一声。
然后他的表情变了。
变成那种弹幕里所有人都熟悉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冷。
“接下来这段话,是说给刘大壮和那天参与动手的所有人听的。”
弹幕瞬间安静。
苏云的语速很慢。
“刘大壮。”
他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虽然对面不是刘大壮,但直播间的温度降了好几度。
“你今年二十八岁,没有正式工作,靠跑代驾和打零工过日子。”
“你嫉妒你的初中同学比你过得好,所以你在他结婚那天,带着你提前准备好的绳子和酱油和芥末。”
“当着他妻子的面,当着他父母的面,当着几十个亲友的面,把他绑在树上羞辱了二十多分钟。”
“你以为这是闹着玩。”
“但你有没有想过,他那天穿着新郎的西装,是准备去接他等了四年的新娘的。”
“他的父母在门口等着看自已的儿子风风光光地把媳妇接进门,他的新娘穿着白色的婚纱站在旁边等着和他一起走进新家。”
“然后你把他的西装扒了,衬衫撕了,绑在树上,往他身上倒酱油、砸鸡蛋、抹芥末。”
“你毁了他一辈子最重要的一天。”
苏云的声音到了最低点。
“而你毁完之后,还笑嘻嘻地说,闹着玩的。”
弹幕的愤怒值已经拉满了。
【我不知道这种人是怎么做到说出闹着玩这三个字的时候还能笑得出来的】
【他根本不是在闹,他是在享受】
【苏哥别停,往死里锤】
苏云继续。
“你不仅自已干了这种事,你还带了四个跟新郎根本不认识的人来帮你动手,你提前三天就在做准备,绳子是你专门去五金店买的。”
“这不是一时冲动,这是有预谋的人格侮辱。”
“两年前你对另一个朋友做过同样的事情,那次那个新郎住了一个星期的院。”
“你觉得那次没出事,所以这次更大胆了。”
苏云的声音变硬了。
“但这次不一样了。”
“这次有三千七百多万人看着。”
弹幕飙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三千七百万了!!!又涨了!】
【全国人民都看着呢,看他还怎么跑】
苏云扫了一眼在线人数,确实已经三千七百万了。
他继续说。
“还有那天参与动手的其他人,你们每一个按住陈志远让他挣脱不了的。”
“每一个往他身上扔东西的,每一个在旁边笑着拍视频传播的,你们都是共犯。”
“不要觉得是别人带的头你只是跟着闹一闹就没事了,法律上的共同侵权,每一个参与者都要承担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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