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宿的床是双人的。
但这床上现在挤着三人。
尤其是左慕柏和左森野两人穿着衣服虽然是看着清瘦的那种类型,实则骨架都不小。
此刻,特别拥挤。
白桃被包夹在中间,窘迫得动弹不得。
她有时候真想打开这兄弟俩的脑袋好好探究一下里面到底装得是什么。
她还以为两人会在外面打个天昏地暗,或者谁也不让谁就守在门口。
哪儿曾想……
“可以么?”他们又同时出声,姿态放得低到了骨子里。
两人的穿衣习惯也完全一致。
一样地不好好穿,一样地只随意系着一颗扣子,也一样地裸露着大片的肌肤。
他们的体温不算高,甚至可以形容为“冰凉”。
贴哪儿都会给掀起一小片鸡皮疙瘩。
各司其职。
正面的人,直勾勾地给她视觉的冲击。
背面的人,补充着切身的感受,刺激着其余的五感。
“稍微…等一下。”
左慕柏压低了音量,呢喃在耳畔:
“宝宝对这个答案…也不满意么?”
左森野偏头,贴得更厉害了些,长长的眼睫不断点戳她的指腹。
“不喜欢?”
白桃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滚烫的呼气染红了她的面颊,她的脚也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只能稍微蜷缩了些身子。
她倒也不是不喜欢。
毕竟,他们不吵了还莫名其妙地达成了共识,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就是这样,有点…挤。”
“还有……”
这个情况,也有点不太妙。
两人对看了一眼,连一句多余的沟通都没有。
但白桃很明显地感受到,交叠在她腿间那分不清是谁的两双腿,渐渐化成顺滑的蛇鳞,和找到了支柱的爬山虎般搭住她。
“不会做多余的事情。”左森野埋低脑袋。
今天,暂时,不会。
左慕柏替她理着蓄得乱乱糟糟的发丝,归顺放在一侧,“我们知道你今天玩了一天已经很累了。”
细滑的蛇尾尖很懂事地循着她肌肉酸胀的位置,摁压着不断替她舒缓。
一人负责一条腿。
“就这样陪着你,可以么?”
他又稍稍加重了覆着的力度,填补两人之间的间隙。
那都这样了,白桃还能说啥啊?
她红着耳根,小声地回应了浅浅的“嗯”。
话音刚落,她的手便被左森野挪至了别处,绕过衣衫直接触在他的身上。
昏暗中,灰烬的眸子闪着银光,让人轻而易举地就能辨清楚他竖着的瞳仁,搭配着小巧的泪痣,说不出的赏心悦目。
给她做着舒缓筋骨的蛇尾实在是手法地道。
腿间传来的舒意,伺候得白桃止不住收紧了脚尖,脑袋也有些支撑不住地往前耷了下去,正正好好就可以埋在左森野的胸口。
肌肉没有完全绷紧的时候,埋着比枕头还舒服,白桃的困意很快就重新覆了上来,牵着她进入梦乡。
左森野垂眸,伸手轻抚着她毛茸茸的脑袋,懒散地掀眸,挑衅地盯了眼左慕柏。
唇形缓慢又轻飘地描摹着三个字:
真、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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