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学识上未必能胜过某,但这股子混不吝的劲头,倒是有苏某的三分神韵。不过……”
苏轼的目光忽然定格在苏老教授手中的玻璃瓶上,咕咚咽了一下口水。
“那是何种琼浆玉液?为何瓶身如此通透,如水晶剔透?那酒液竟清澈如泉水,不见半点杂质?”
作为一个资深老酒鬼,苏轼对这现代蒸馏白酒简直毫无抵抗力。
再看老教授面前摆着的那些名为炸鸡和辣条的零食,苏轼只觉腹中馋虫疯狂作祟。
“那焦黄脆香的东西,配上那般烈酒,定是人间极乐!呜呼,后世子孙,何其奢侈也!”
北齐位面,兰陵王府。
高长恭此时正独自坐在月下。
天幕中的乐曲如同惊雷在他耳边炸响。
他看着那戴着面具、被万人景仰的自己,听着宁远那句万古回响,两行清泪无声无息地滑过面具下的脸庞。
“后世之人,竟还记得高长恭么?”
他惨然一笑。
但紧接着,宁远之前那句最畜生的朝代再次如钢针般扎进他的心口。
高长恭抬起头,看着天幕中正在狂欢的现代人,又看了看自己身后那充满阴谋、嗜杀、乱伦的北齐宫廷。
那种极致的繁荣与极致的黑暗,在他脑海中剧烈碰撞。
他的亲侄子高纬,那个正在龙椅上荒淫无度的疯子,不久后就会送来毒酒。
他的百姓,正在这人肉作坊一般的乱世中哀嚎。
“谁说我是高家的种,就一定要为这畜生家族陪葬?”
高长恭的手猛地握紧了腰间的剑柄,指节因用力而发青。
“既然这朝代已烂到了骨子里,连后世子孙都唾弃万分,那这一身本事,何必浪费在守着这破烂江山上?”
高长恭的眼神中透出一股从未有过的死寂,随后死寂化作了熊熊燃烧的烈火。
“与其坐以待毙,与其让华夏百姓在‘两脚羊’的噩梦里挣扎,不如,由我来亲手终结这畜生时代!”
不破不立!
高长恭猛地起身,一把扯下脸上的狰狞面具,露出了那张惊世绝伦却充满杀气的脸。
“传令!邙山铁骑,集结!”
这一刻,兰陵王不再只是那个受气的宗室名将,而是一头真正苏醒的凶兽。
天幕中。
宁远并不知道自己的话在千年前引发了多大的地震。
他正带着嬴阴曼逛到了漫展的饮食区。
这里简直是另一个极乐世界,各种现代化的垃圾食品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曼儿,这就是咱们之前提到的,五胡乱华那段吃人的历史。”
宁远一边给阴曼剥开一个热乎乎的烤肠,一边语气平淡却透着刺骨寒意地说道。
“你要明白,那种人吃人不是形容词,而是动词。”
“西晋那个司马家,得国不正,毫无脊气。”
“当胡人铁骑踏碎洛阳时,他们想到的不是守土安民,而是带着金银财宝南逃,把整个北方的汉人留给了野兽。”
“司马家,上对不起祖宗,下对不起百姓。他们建立的那个朝代,就是华夏历史上最恶心的一块脓疮!”
嬴阴曼听得小脸发白,狠狠咬了一口烤肠
仿佛在咬司马家的肉:“夫君,以后莫要再提那司马家了,听着倒胃口。”
“我大秦虽然法严,但父皇从未让百姓受过这种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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