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手紧紧护着胸口,羞不可遏地喊道:“不要啊!夫君!万万不可!”
“哎呀,害羞什么,咱们都什么关系了。”宁远故意逗她,作势要扑过去。
“不可以!这太出格了!”嬴阴曼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满屋子躲着宁远。
大秦位面,咸阳宫。
砰!
嬴政猛地一巴掌拍在御案上,震得上面的竹简散落一地。
“逆子!尔敢!”
嬴政气得浑身哆嗦,指着天幕破口大骂。
“宁远!你这登徒子!你这无耻小辈!朕的女儿尚未与你正式成亲,你竟敢生出这种龌龊念头!”
“你要干什么?你还要帮她换?你把朕的大秦礼法置于何地?你把朕这个父皇置于何地?”
嬴政在殿内疯狂踱步,胡须颤抖得几乎要飞起来。
一旁的李斯吓得头都不敢抬。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始皇帝因为这种家务事气成这副模样。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李斯战战兢兢地劝道,“宁远公子可能只是开个玩笑。”
“玩笑?这叫玩笑?”
嬴政怒目圆睁。
“他那眼神分明就是不怀好意!曼儿单纯,哪里斗得过这种后世的滑头!”
就在嬴政准备继续辱骂时,天幕忽然微微一颤。
紧接着,原本清晰的画面开始出现雪花点,随后猛地黑了下去。
显然,今天的直播时间到了。
“黑了?怎么黑了!”
嬴政冲到天幕下方,仰着脖子,额头上青筋暴跳。
“后面呢?后面发生了什么?那小子到底动没动手?”
“不许黑!给朕亮起来!朕要看着他!”
可任凭嬴政如何咆哮,天幕依旧如同一块深邃的黑玉,再无半点动静。
这下子,嬴政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在空荡荡的大殿里不停地幻想:宁远会不会借着那卫生巾的机会占曼儿便宜?曼儿那么娇弱,万一真的被那小子给欺负了……
越想,嬴政的脸色就越难看。
最后,他咬着牙,猛地回到座前,从怀里掏出一个贴身的小本本——不,是一卷特制的小竹简。
他拿起刻刀,用力地在上面划拉着。
“记录:大秦始皇帝三十年某月某日。宁远对朕之爱女行出格之事,欲行禽兽之举,且对大秦礼法毫无敬畏。”
“罪状一:言语轻佻。”
“罪状二:私拿后世秽物戏弄公主。”
“罪状三……”
嬴政刻得很用力,仿佛那竹简就是宁远的脸。
“宁远小子,你给朕等着。”
嬴政盯着漆黑的天幕,阴测测地说道。
“如果有一天,朕真的能见到你,或者让你落到朕手里,朕一定要让你知道,大秦的刑法,到底有多少种花样!”
这一夜,大秦的始皇帝彻底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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