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时候可厉害了，修为是全班第一，武魂是封印之眸，本体武魂，在整个外院都找不到几个能和她比的，但她不是那种冷冰冰的天才，她很开朗，很爱笑，对谁都好。”
顾梓煌静静地听着。
他很少听人说关于妈妈年轻时候的事，妈妈自己也不怎么说，每次他问起，她都是轻描淡写地带过去，说“没什么好说的也就那样”。
但唐希梦说的这些，和他印象中的妈妈不太一样。
他印象中的妈妈，是那个会赖床、会撒娇、会围着他转的“少女”，会在他出门前帮他整理衣领。
唐希梦看着他若有所思的表情，笑了笑，说：“你长得像你爸爸，但眼神像你妈妈。”
顾梓煌摸了摸自己的眼睛，银色的眼眸，和母亲的璀璨眼目不一样。
“就是颜色不一样。”唐希梦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笑道：“但你看着人的时候那种感觉，和你妈妈一模一样。”
她顿了顿，又道：“你妈妈在学校的时候，是学院数一数二的美人，我也是，但总的来说，她比我优秀不止一筹。”
不过她的语气中并没有一丝嫉妒情绪。
“你妈妈现在还好吗？”唐希梦问。
“挺好的，她在军队，很忙，但每次联络都说挺好的。”顾梓煌笑道。
唐希梦点点头，没有再追问，转而看向唐雨格：“雨格，你先去厨房看看汤炖好了没有。”
唐雨格看了母亲一眼，又看了顾梓煌一眼，站起身去了厨房。
客厅里只剩下顾梓煌和唐希梦两个人。
唐希梦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看着顾梓煌，说：“雨格说，你想让她降级。”
顾梓煌点头，道：“是。”
“为什么？”
“她的武魂是五行麒麟，潜力很大，但三年级给不了她最大的提升空间。”顾梓煌说。
“一年级时间更充足，跟我修炼久了，她就会二次武魂觉醒。”
唐希梦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顾梓煌，那种目光更像是在确认什么。
过了片刻，她开口：“你确定？”
“我确定。”顾梓煌说，语气平静。
唐希梦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透过窗户能看到院中那棵老槐树，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过了很久，她说：“她从小就很要强，不需要我和别人特别照顾她，什么事都自己扛。”
“降级的事，她想好了吗？”
“她说要和您商量。”
唐希梦沉默片刻，轻轻点头，说：“我在考虑。”
顾梓煌没有再多说什么，端起茶杯，安静地喝着。
过了一会儿，唐雨格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个砂锅，砂锅盖着盖子，但香味已经透过缝隙飘了出来。
“吃饭了。”她说。
唐希梦站起身，招呼顾梓煌：“来，尝尝阿姨的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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