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没用的!我们主任也在这次下岗名单里!我们整个车间全都下岗了。”
钱淑琪一路哭着回到钱家,但是老房子早就动迁了。
她只能一个个兄弟姐妹打电话,寻求帮助。
那些人刚刚接起电话,马上挂掉,一点停顿都不带有。
一边骂着白眼狼,一边继续拨打电话给她大哥钱建军。
但是学校门卫室告诉他,钱老师一早就出去了。
“他们家没有其他人了吗?”
“都出去了!一大早就有车子来接他们。”
“我那个大嫂也出去了?”
大嫂已经病入膏肓了,还能走得动?
“真的,一大早就有车子来接了!听说是去吃喜酒的。”
“吃什么喜酒?他外孙还没毕业呢!”
门卫也懒得跟她继续掰扯,询问她是哪里,这才草草挂掉电话。
钱淑琪丢了几块钱过去,蹲在门口痛哭起来。
什么叫做众叛亲离?
到现在,她还是没有想明白,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钱淑珍这个外地人,有这么大的能量,可以搞掉她儿子、儿媳妇还有女儿的工作?
“不可能!一定是当时什么人在场看我不顺眼!”
是当时他母亲的追悼会上,来了几百号人,好些人连名字都没有,谁知道谁是谁?
现在唯一知情的大哥出去吃喜酒了。
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
总不能一直等在学校门口吧?
“淑珍,恭喜了!书斋,恭喜了!”
“大哥!好久不见了。大嫂,你的身体还行吧?”
“就那样了,拖一天是一天!过一天就是赚的。”
“别胡说!该治还得治!那边那个就是韩国那边的相师,晚点让他给你看看吧?”
现在是什么法子都得用,医学解决不了的问题,只能走玄学之路。
阎书斋带着钱建军夫妻俩走向黄金泽,给他们介绍了老相师认识。
黄金泽一眼就看出来钱建军老婆的问题,“这个病多久了?确诊了吗?做过化疗吗?”
“这位是?”
“这是我孙子。是个医生!”
“对,你们跟小黄说吧!他是韩国那边首屈一指的医生,如果他觉得有救的话,那就还有救。国内的医学水平还有待提高。”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黄金泽立刻给钱建军老婆开始把脉。
“这是中医的路数?”
“放心吧,他是专业的。实在不行,就让大嫂去韩国治疗。”
“这多不好意思啊?”
“是你的面子重要,还是大嫂的命重要?你自己懂得选。”
“只要能救她的命,我给你们下辈子做牛做马都行。”
能让一个老教授说出这样的话,已经相当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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