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克明扛了整整一个晚上。
但是资本的浪潮，并不是他所能抵挡！
因为资本的无情和残酷，他清楚地知道。
所以，第二天早上八点，资本的白手套亲自上门，把话挑明了。
“方老板，输了就得认，这个许翰林，不止是陈老的外孙女男朋友这么简单。”
方克明坐在沙发上，整个人老了十岁。
一夜之间，三个核心项目停摆，两家银行冻结授信评估，损失上亿！
就连他在娱乐圈最铁的几个朋友，都告诉他，得服软！
他不是蠢人。
能在这个圈子混到今天，他太清楚一件事。
有些人，你可以得罪，大不了花钱补；但有些人，你连试的资格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
“去，带上诚意，找许翰林当面道歉。”
方克明对助理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嘴里发苦。
助理犹豫：“是，方总”
“跪着求他也得见。”
上午十点，方克明的助理带着一份手写道歉信和一张支票出现在庄园门口。
许翰林没有见他。
沈月替他收了道歉信，退回了支票。
只带了一句话：“方总的歉意收到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方克明带着助理一脸复杂地走了。
沈月把道歉信递给许翰林的时候，许翰林扫了一眼，扔到了桌上。
“陈导跟你说，你可以保留继续追究的权利。”
许翰林点点头，拿起手机，点开了一条新推送的新闻。
热搜上，风向已经彻底反转。
与此同时。
上京，周蕙敏的公寓里，她接听了方克明助理的来电。
助理声音里没有任何客套：“周蕙敏，陈家出手了，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接下来你自己找律师吧，嘴巴闭不上的人，家里都不会安心。”
电话挂断。
周蕙敏握着手机，浑身冰冷，她已经被彻底放弃！
她深吸一口气，拨通了赵清雅的号码。
这一次，赵清雅接得很快。
“周姐！我看到网上.....”
“闭嘴。”
周蕙敏的声音冷得能结冰：“赵清雅，你跟我说那些照片都是真的，许翰林出过轨！到底哪句是真话？”
赵清雅沉默了。
周蕙敏惨笑了一声。
“我竟然，我竟然栽在你这种人手上！你知道我们现在面对的是什么吗？刑事报案，赵清雅。”
“刑事报案！！”
“我……我也没想到……呜呜呜！”
“你没想到？”周蕙敏的音量拔高：“你什么都没想到！你就是个没脑子疯女人！就是个傻逼！你还有脸里哭！”
赵清雅被骂得说不出话。
周蕙敏喘了两口气，忽然冷静下来。
“赵清雅，你听好，现在只有一条路。
去找许翰林，当面求他撤诉。你怎么求是你的事，跪也好，哭也好，用你的身体也罢。
只要他松口，这事才有转圜余地。”
“他不会见我的……”
“那你就想办法让他见！”
电话被挂断了。
赵清雅坐在镜前，看着憔悴的自己。
头发乱糟糟，眼底的黑眼圈很重，嘴唇干裂，与原先那个元气满满的模样完全不同。
她打开手机，翻到许翰林的微博主页。
清一色的支持和赞美。
她关掉微博，翻出一个很久没点开的相册。
里面有她和许翰林在大学时代的合影。
她的目光停在其中一张，许翰林侧脸对着镜头，她站在旁边笑得很开心。
那时候她以为，他们这对金童玉女最终会走向婚姻的殿堂，满是幸福和快乐。
可如今？
赵清雅闭上眼睛，流下两行清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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