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楠盯着聊天室里那些消息，心中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789层还是太小了。光靠这几层楼的防线，能护住的人有限。整栋公寓还有大片区域游离在外，那些人要么各自为战，要么抱团取暖，形不成合力。
与其让他们自生自灭，不如收编过来。
外围的人通过表现可以晋升进入789层，越靠近801，越是核心。外围成员负责在外围楼层建立第一道防线，承担最初的消耗。表现好的，可以往内层晋升，获得更好的资源和庇护。
这样一来，整栋公寓的防御体系就不是他一个人、几个人在扛，而是所有人都在出力。
陈楠越想越觉得可行。
想要在这求生游戏里活下去，单打独斗的极限迟早会到。势力的组建，是迟早的事。
他点开聊天室，发了一条消息。
【陈楠：789层外围的生存者，通过表现可以获得晋升进入789层的机会。按我们这边的规矩，只要听从命令战斗，事后提供造成伤害截图或视频，皆可建立功勋，获得资源分配。】
消息发出，聊天室瞬间炸了。
【我没看错吧？陈楠要收人了？】
【假的吧？他之前不是谁都不让进吗？】
【人家说的是“通过表现获得晋升”，不是直接让你进。你想进还得先立功。】
【那也挺好了。至少有个盼头。不然每天提心吊胆的，门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砸烂。】
【呵呵，画大饼谁不会？等你真的立功了，他认不认账还两说。】
【楼上酸什么呢？楠哥之前发的奖励你见谁没拿到？说话要讲良心。】
【就是。我兄弟在八楼防线，每波打完都能分到物资。比我们这些在外面等死的强多了。】
【那我马上就去789层外面找个房间。拼一把总比等死强。】
【加我一个。】
卢月站在角落里，盯着聊天室里的消息，心中震撼。
“他……这是在扩张势力？”
她抬头看了一眼陈楠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从一开始的孤狼，到现在整栋公寓都要听他的……这个人，才是最适合当领头羊的。”
“滴滴。”
私聊界面亮起。
【卢曦：姐姐，你太厉害了！这样的办法都能想到，把所有人都收拢过来！陈楠那个傀儡演得真好，所有人都在夸他，谁能想到背后是你呢？】
卢月看着那条消息，嘴角苦涩。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卢月：嗯。你千万不要来801。】
【卢曦：知道了知道了，姐姐你好啰嗦。】
卢月关掉面板，叹了口气。
洗衣机里。
冯楚月缓缓睁开眼睛。
昏暗的光线从洗衣机口那条缝隙透进来，她只能看到外面模糊的人影在走动。
头疼。浑身疼。
她咬着牙，没有发出声音。
“陈楠……我一定要杀了你……”
她在心里发誓。
耳边传来聊天室的消息提示音。冯楚月艰难地抬手，点开面板。
聊天室里，陈楠的那条消息赫然在列。
“晋升？功勋？资源分配？”
冯楚月冷笑一声，“谁会那么傻，听他画大饼？”
但下一秒，消息开始疯狂刷新。
【我明天就搬到九楼附近！有没有组队的？】
【加我加我！我也去！】
【六楼还有空房间吗？我今晚就搬！】
【我四楼的，能往上搬吗？】
冯楚月盯着那些消息，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些人……都疯了吗？”
她心中涌起一股愤怒。这栋公寓的话事人应该是她才对。可她现在被困在洗衣机里，连个手指头都伸不出去。
“如果……如果一直出不去呢？”
冯楚月心中第一次涌起恐慌。
“小姨……小姨一定会来救我的。一定。”
“滴滴。”
私聊界面亮起。
发件人：小姨。
冯楚月心头猛地一跳，手指颤抖着点开消息。
【苏婉清：小月。如果你实在反抗不了……可以先试着先爽着。陈楠这个人，应该还不错。】
冯楚月盯着那行字，气得浑身发抖。
【冯楚月：你在说什么？！你知不知道他在怎么对我？！】
【苏婉清：我知道。但有些事情，我现在不能说。以后你会明白的。】
冯楚月几乎要疯了。
【冯楚月：你的能力是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能凭空消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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