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警咬了咬牙,掏出钥匙打开了铁门。
反正市局有人给他打过招呼,真出了事,有个高的顶着!
吴霆带头走进监仓,身后跟着陈宇、火牛、济公等人,老兄弟都来了!
几个人手里拎着酒、卤味、花生米、烤串,满满当当一大堆。
“卧槽,你们这是要干嘛?”楚南哭笑不得。
“给你送宵夜啊!”
吴霆一屁股坐在床铺上,把袋子里的东西往外掏,“南哥,你在里面受苦了,兄弟们不能让你饿着。”
陈宇把两瓶茅台放在地上,搓了搓手:
“南哥,这酒是我从姚峰那儿顺的,十五年陈酿,香得很。”
济公从兜里掏出一副扑克牌,咧嘴一笑:
“光吃没意思,来,斗地主!”
飞机蹲在角落里,把啤酒一瓶一瓶码好,嘴里嘟囔着:
“南哥,你这监仓挺大呀,要不我搬来跟你住得了?”
“滚。”
楚南笑骂了一句,心里却暖洋洋的。
铁门外,几个狱警面面相觑。
这他妈是看守所还是宵夜摊?
监仓里很快就热闹起来。
吴霆开了瓶茅台,给楚南倒上:“南哥,我先敬你一杯,祝你在里面吃好喝好,早点出来!”
“你这话听着不像祝福。”
楚南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嘿嘿,咱兄弟不说客套话。”吴霆一饮而尽、。
火牛闷声干了杯白酒,脸涨得通红:
“南哥,要我说,你根本不用受这罪,那帮东南亚人,我带人全灭了不就完了?”
“灭了然后呢?”楚南看着他,“你进去蹲几年?你老婆孩子怎么办?”
火牛张了张嘴,不说话了。
“南哥说得对,现在不是以前了,打打杀杀解决不了问题。”
“就是。”
飞机剥了颗花生米扔进嘴里,“要我说,还是南哥这招高明,引蛇出洞,一网打尽。”
陈宇端起酒杯,看着楚南:
“南哥,你在里面小心点。那帮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放心。”楚南淡淡一笑,“他们要是敢来,我让他们有来无回。”
监仓里觥筹交错,笑声不断。
隔壁监仓的几个犯人扒着铁门,鼻子都快伸出来了。
“哥们,你们那还有酒吗?给我来一口呗!”
“滚!”
吴霆头也不回地骂了一句。
监控室里,周文斌坐在屏幕前,看着监仓里那一幕,哭笑不得。
桌上摆着吴霆让人送来的宵夜,几盒卤味、两瓶啤酒,但他一口都没动。
旁边的年轻警员咽了口唾沫:“周队,咱们不吃点?”
“吃什么吃?”周文斌瞪了他一眼,“值班呢,认真点。”
年轻警员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人家在看守所里吃香喝辣的,咱们在这儿干瞪眼……”
“闭嘴。”
周文斌盯着屏幕,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苦涩得很,但他没心情计较。
这场赌局,赌的是楚南的命......
凌晨两点,宵夜终于吃完了。
地上堆满了空酒瓶和塑料袋,监仓里弥漫着酒肉的气味。
吴霆打了个酒嗝,站起来:“南哥,我们先撤了,明天见。”
“嗯。”楚南点了点头。
陈宇最后一个走,走到门口时,楚南叫住了他。
“小宇,等一下。”
陈宇转过身,走回床铺边。
楚南在他耳旁说了个电话号码。
“明天,如果什么情况还不知道,你给这个号码打电话,让他带人围了看守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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