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哪种，都不好惹。
但那高个子男人显然不是容易死心的人。
他站起来，朝乐灵儿走过来，脸上挂着自认为和善的笑。
“小妹妹，一个人？”
他蹲下来，和乐灵儿平视，“要不要过来一起？我们这边热闹，还能帮你看着行李。”
玄冥犬抬起头，幽绿色的眼睛盯着他。
乐灵儿咬了一口汉堡，嚼完，咽下去。然后她抬起眼，看着那个男人的眼睛，“不用。”
一个字都没有多说。
男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他没有走。他的目光落在玄冥犬背上的百纳袋上，那种东西，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你这条狗不错，”
他换了话题，“卖不卖？价钱好商量。”
乐灵儿把最后一口汉堡塞进嘴里，拍了拍手。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玄冥犬身边，从它背上取下百纳袋，系在自己腰间。
男人不自觉地往前走了几步。
玄冥犬察觉到什么，猛地挡在她面前，身体弓起，喉中发出警告的低呜。
见状，男人脸色骤变。
他后退一步，手按在腰间的武器上。
乐灵儿看着他，眼神平静，“你如果想死。”
她的声音不大，但废墟里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可以再往前走一步。”
空气凝滞了。
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手在武器上握了又松。
他盯着乐灵儿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到一丝心虚、一丝恐惧，哪怕一丝犹豫。
没有。
那双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他见过很多狠人，杀人不眨眼的、心狠手辣的、表面温和骨子里疯狂的，但没见过这样漠然的眼神。
十几岁的小姑娘，居然会有这样的眼神。
不知道为何，他被看出一身冷汗，这小姑娘……恐怕不是位好相与的。
他慢慢松开手，后退了三步，转身，走回自己的火堆。
同伴们没说话，但眼神都渐渐变得警惕起来。
乐灵儿重新坐了下来，她从包裹里面拿出一个苹果，啃了一口。
她丝毫不在意这些人的想法，但……要是有人敢把主意打到她身上，那她必定让他有来无回。
夜深了。火堆渐渐熄灭，废墟里安静下来。
那三拨人各自缩在自己的角落，没有再说话。
偶尔有人偷偷看乐灵儿一眼，又飞快移开目光。
乐灵儿靠在帐篷里，斩魂刀横在膝头。
五灵童也从百鬼屋之中出来，缩在了她怀里，最小的那只已经打起了呼噜。
玄冥犬趴在帐篷口，警惕地扫向四周，尾巴轻轻扫着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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