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昏迷。在戈壁滩一处废墟里,被碎石压着。左臂断了,身上全是伤,但还活着。他们把他挖出来了,正在往回送。”
云飞扬握着通讯器,没有说话。
“东北那边,赵通渊说裂缝压力小了。不是好事,是那些东西在往别处调。”
“调到哪里?”
“不知道。也许是华北。”
通讯断了。
云飞扬把通讯器放在桌上。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血门在脉动。它们在往华北调。不是也许,是肯定。华北是主战场。杀了他,龙族遗产就断了。那些分出去的力量会变成无根之木,慢慢枯竭。
“牛波,”他轻声说,“它们要来了。”
暗红色的恒星沉入地平线。阴冷的土地被黑暗吞噬。天空中,那些形状怪异的卫星开始闪烁,幽光在云层间穿梭,像无数只半睁的眼睛。
地下深处,淡紫色的能量屏障缓缓脉动。屏障表面泛起涟漪,从中心向外扩散,一圈一圈,像有人在水面投下石子。
祭坛上,八把石椅空着五把。黑袍者坐在主位,袍子如同最深的夜。冰棱者的身体微微闪烁,像一块正在融化的冰。章鱼客的十二只眼睛半闭着,只有最
灵台中央的能量漩涡在缓缓旋转。这一次,漩涡里没有画面,只有声音。很轻,很远,像从很深很深的地下传上来的回音。
“血门开了多久?”黑袍者的声音从袍子深处渗出来,像水从石缝里渗出。
“蓝星时间,五十多天。”冰棱者的声音清冷,像冰块碰撞。
“够久了。”黑袍者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没有声音,但灵台表面的暗红色纹路随之跳动了一下。“炮灰探了路,骨甲耗了力,镰刀破了防,猎杀者试了刃。该换一批了。”
冰棱者的身体凝实了一些。“换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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