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不过是想捡点垃圾吃,结果对面就不知道怎么听到了她们的声音,直接就干了过来。
听到她的话话,麦晓雯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种光是猎人听到猎物叫声时才会有的。
那是一种兴奋和激动的光。
她没有去看欧彦彤,而是转头看向墙角那个还张着大嘴、不知道该不该合上的苏年,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激动:“苏年,干不干,毛熊一队。”
她的语气虽然在询问,但是麦晓雯那跃跃欲试的眼神已经在说明她的意思了。
苏年的嘴巴慢慢合上了,金色的瞳孔里映出麦晓雯那张兴奋的脸,然后他也笑了。
不是那种皮笑肉不笑的敷衍,而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笑。
他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晃了一下,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的传进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干了!”
那个“干”字咬得很重,像是在宣布一个不容置疑的决定。
或者说他的决定一般也很少有人质疑。
就看到收回刚才那姿势,缓缓从墙角的阴影里走出来,身体在光照下泛着淡淡的金光。
既然对面已经知道外面有人,大概率就不会再贸然的跑出来,而是会选择探点。
这种情况还继续蹲,那他就真的是疯了。
只见苏年那双金色的眼睛盯着海洋门,仿佛可以穿透铁门,看到里面那队越来越近的毛熊干员一样。
他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他的任务需要击杀五名干员,刚才在阿坦亚遗址杀了一个,现在差不多还差四个。
毛熊国满编队,一共三个人。差不多也够了。
直到此时,欧彦彤和她的队友才注意到她们的身后还藏着一条庞然大物。
那条鳄鱼从黑暗中走出来的时候,她们的第一反应不是害怕,是震惊。
不是因为它大,也不是因为它会说话,是因为它身上那种让人后背发凉的气场。
它像一把刚从鞘里抽出来的刀,还没出鞘,你已经感觉到了它的锋利。
欧彦彤张着嘴,她刚才被苏年的声音吓了一跳。
苏年那声“干了”她听得清清楚楚,从一条鳄鱼嘴里说出来的,标准的龙国话,字正腔圆。
这是什么鬼?
会说话的鳄鱼。
她记得自己在零号大坝遇到的那条鳄鱼不会说话,也没有这么大啊?
到底是什么情况?
就看到欧彦彤机械地转头看了一眼麦晓雯,又转头看了一眼苏年,脸上的表情在有些恍惚。
她想问问麦晓雯为什么苏年会说话,但感觉现在不是时候,只能闭上嘴了。
其实她刚才在看到麦晓雯的一瞬间,目光就飘忽不定,在寻找苏年的身影。
毕竟那条鳄鱼她也挺想的。
没想到如今真的见到了,她反而有点不敢认了
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苏年这次没有回到墙角,而且就站在大门口,谁开门就咬谁。
欧彦彤和她的队友被麦晓雯推到楼梯的最下层,两个人蜷缩在角落里,抱着枪,大气都不敢出。
紧张的气氛中,就听到一声“吱呀”声。
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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