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鳄鱼掏枪了,前面的毛熊干员显然没绷住。
他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扭曲,嘴巴张开又合上。
他大概是这辈子第一次见到鳄鱼掏枪,也是第一次被一条鳄鱼用枪指着屁股。
那种荒诞感,比德穆兰的子弹还让他恐惧。
但苏年才不管这那的,直接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梭子。
MP7虽然口径小、单发伤害不高,但射速快,一梭子子弹打在同一个位置,足以穿透防弹衣。
那个毛熊干员的屁股上瞬间开出了一朵血花,疼痛让他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下,动作迟缓了不少。
就是这一瞬间的迟滞,苏年抓住了机会。
他甩开四条腿开始猛地冲刺,五米的距离不到一秒就被他跨越。
苏年猛地跳起来,一口咬住那人的大腿,上下颚合拢,牙齿刺穿作战服和皮肉,卡在骨头边缘,然后开始死亡翻滚。
MP7虽然好用,但还是死亡翻滚用得顺嘴一点。
那种牙齿嵌进肌肉、骨头在嘴里碎裂的感觉,比任何枪械的后坐力都让人上瘾。
苏年的身体像一根拧紧的麻花,带着几百斤的力道旋转了一圈又一圈。
那人从楼梯上被甩了下去,砸在一楼的碎石堆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他的腿已经断了,血从被撕开的伤口涌出来,惨叫声在巴别塔的空旷楼层里回荡。
刺耳的骨裂和惨叫过后,那人不动了。
苏年松开嘴,吐出一口血沫,发动死亡掠夺。
他的意识探入那个人的安全箱,看到了几组金弹。
他没有犹豫,直接把那组金弹掏了出来,不是他用的MP7口径,是7.62毫米的,大概是那个毛熊干员的备用弹药,但也值不少钱。
看到子弹,苏年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他似乎想起了欧彦彤是谁。。
苏年把金弹塞进自己的背包,甩了甩嘴上的血,正准备上楼和麦晓雯会合,却发现德穆兰和麦晓雯退了回来。
她们不是从楼梯上下来的,是从走廊里小跑着退回来的,步伐很快,但没乱。
麦晓雯端着PSG,枪口指向前方高能德穆兰在她身后,M700的枪口朝向另一边,两个人形成了交叉掩护的队形。
“什么情况?”看到二人,苏年急忙问道。
就听麦晓雯叹了口气道:“医疗那边的队伍和不知道从哪进来的队打起来了,那个毛熊女干员跑得太快了,她的烟雾弹也烦得很,没追到。”
她的语气里有几分不甘,但更多的是无奈。
她们追着那个女的穿过两间房间,对方像一条泥鳅一样,每次快要被堵住就丢一颗烟雾弹,然后从烟雾的另一头窜出去。
追了两条走廊,她消失了。
苏年趴在地上,尾巴在身后轻轻晃着。
他的脑子里把刚才的遭遇和德穆兰的观察拼在了一起,得出了一个初步的结论。
那件从未见过、也没有任何资料记录的传说级装备,大概有三种效果。
第一种是烟雾弹,能在短时间内遮蔽视野,第二种是治疗蝴蝶,第三种就是那种似乎可以挡子弹的东西。
德穆兰那一枪爆头没有打死那人,不是因为他的头盔有多硬,是那件装备把伤害格挡了。
苏年目光深邃地想了一下,喃喃道:“难道说那个世界的三角洲出新干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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