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之内,唯有一门神通能凝聚出与本体无异的化身,那便是太清圣人的一气化三清之术。
可陆言非太清一脉,为何能掌握此术?
陆言想了想,便没有回避,坦然道:
“回陛下,此神通乃臣上次在兜率宫时,老君为臣讲道,臣侥幸从中悟出。”
毕竟太上老君并未让他隐瞒,而且此神通只要他使用了,自然会为人所知。
这一点,无法隐瞒。
玉帝的眸光顿了一下。
太上老君虽只是太清圣人的三尸之一,竟然会亲自给陆言讲道,还让陆言悟出了一气化三清这等至高神通。
原来在陆言身上,不止有通天教主的影子,就连太清也掺和了进来。
是看在通天教主的面子?
还是太清圣人有所谋划?
玉帝一时想不通,不过他倒是并没那么在乎,而今是天庭当道,陆言也是天庭仙神。
“爱卿是如何想到以化身行走洪荒的?”玉帝好奇道。
无论怎么想,玉帝也不清楚陆言是如何猜出自身会有危险。
“倘若行凶之人,目的并非是为了海眼呢。”
陆言看着玉帝,缓缓开口。
玉帝的眉头拧起:
“什么意思?”
不是为了海眼?
玉帝有些不解,出手之人不仅蒙蔽天机,更是手持屠巫剑,破了海眼阵法。
如今陆言却告诉他,行凶者不是为了海眼。
陆言看出了玉帝疑惑,没卖关子,接着道:
“臣只是换了一个角度去想,若行凶之人的目的不是海眼,又会是什么。”
陆言继续道:
“这样一想,情况就简单多了。
行凶之人不选其余三海,而是西海,那必然有所目的。
毁掉一部分海眼阵法,又留下足以短暂镇压业力的龙族。
行凶之人更是手持妖庭屠巫剑,那会是谁?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
臣能想到的只有一种可能,那便是为了臣!”
玉帝的眸光骤然一凝,闪过几分精光。
他似乎捕捉到了什么,便听陆言接着说道:
“当年在下界之时,臣看破了妖族太子的阴谋,更是得了陆压手中至宝,让其损失惨重,定然会怀恨在心。
而臣当时身负巨量功德,乃是镇压业力的关键。
若臣不出手,西海必毁;若臣出手,功德必损。
而只要镇压了海眼,臣必无功德护体,到那时以臣而今修为,定然不会是妖庭对手。”
陆言的声音沉了几分:
“以化身出行,也只是为了保险。
可今日化身被袭,却印证了臣的猜测。
有人,一直在盯着臣。”
妖庭?
西方教?
玉帝望着陆言,良久没有说话。
竟是从未知晓此子心思如此机敏,仅凭蛛丝马迹便能推测出如此之多的线索。
从西海海眼被毁,到龙族强者陨落,再到化身被袭,一步步抽丝剥茧,将矛头指向了幕后之人。
这份洞察力比陆言那急速攀升的修为更让人心惊。
“爱卿放心。”
玉帝收回目光,声音沉了下来:
“敢动我天庭之人,寡人定叫他们付出代价。”
玉帝顿了顿,抬高了声音:
“太白金星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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