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因着朝中武将凋零,可用之人寥寥无几,竟要他一个锦衣卫来顶上。
而圣上也无其他选择,也只能按着其他臣子的建议,封顾时为威北将军。
清风在边上看着主子这样,忍不住说道:
“好在主子已经将那苏家的事全部揭发,后面也不必担心柴姑娘会受到苏家的压迫了。”
顾时顿了顿后,上了马车。
清风懂他,如今他放心不下的人,也只有柴扉一人了。
他身为人臣,无从推拒,无从避让。
他没对祖母吐露太多,报喜不报忧。
威北将军的名号,是他爹永宁侯都没有机会获得的职衔。
有得必有失,此去若能安然无恙地回来,圣上就会更重视他,也许还会因他差事办得漂亮,不必再让他回到锦衣卫之中。
但,刀剑无眼,他若无法平安回来,后面柴扉又该怎么办呢。
他一路心事沉沉回到了汀兰院。
他垂着眼,身形落寞,周身愁闷。
只是一踏入院门,便见到里头有一熟悉的身影来回走动,身形纤柔。
顾时脚步停住,眸子都有一丝恍惚了。
劳心劳神牵挂难安,竟生出幻觉来了。
柴扉怎会大胆到跑汀兰院来呢?
顾时敛着心神,准备抬步往里走,耳边一声清脆的喊声:
“柴扉姐姐——”
方才廊下徘徊的身影轻轻侧过头来,那眉眼轮廓,静婉安然,清晰得很,不是幻境。
顾时整个人愣在原地,满脸怔然。
怎会。
她居然来了。
顾时又惊又喜,他这两日才同柴扉说要勇敢待在他身边,想不到柴扉这么快就听了进去,付出行动。
他原本已做好了准备,离京之前,二人不会私下再见面。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一次偷偷摸摸的私情便好,若次数多了,叫人查出端倪,反而给柴扉招惹是非。
他俩情谊已经相通,也不必刻意相见。
顾时本想安安稳稳领了差事远行,办完一切之后再归来同她相守。
只是万万没想到柴扉竟然出现在汀兰院里。
顾时快步上前,自然而然握住了柴扉的手腕,眼底掩不住惊喜,问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
众目睽睽之下,两人这样亲近,柴扉环顾周围,细若蚊蝇地压着声音说道:
“你先放开我,好多人都在边上看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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