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远看着一张斯文的脸,挺无奈的,“梁记者,不用记仇记这么深,老爷子的那张嘴就是直了点。”
夏笙:“老爷子?”
看来这瓜挺大的。
“懒得跟你辩。”梁诗晴直接白了一眼后,拉着夏笙跟行李箱就往门口走去。
夏笙一脸懵,回头看了下沈辞远。
他在叹息。
——
回到海乐,梁诗晴在阳台,把行李箱的衣服重新丢洗衣机里。
“怎么了这是,刚刚看你对沈律师的态度不是很好。”
他们两人说话有火药味,夏笙听得清楚。
“没什么。”
梁诗晴按启动键,转身,恢复对夏笙甜甜的笑意,“说说,你跟周晏臣这几天嗯嗯嗯?”
“什么嗯嗯嗯?”
夏笙脸皮薄得很,被小姐妹耐人寻味地一追问,直接红了小半张脸。
“还装!”
梁诗晴带她看进门一路的证据,“男士拖鞋,新杯子,新筷子,他这周在家里住啦?”
瞒不过这侦探的火眼晶晶。
“嗯!”
夏笙不好意思点头。
“哎!”梁诗晴重重叹了口气,有种操碎了心,终于圆满的感觉,“早知道他余情未了,我就该把你天天哭的视频发给他。”
“诗晴,我现在好幸福。”
夏笙把头埋梁诗晴内肩里,抱着她,“我有奶奶,有你,有周晏臣,而且他还答应了我出国留学的事。”
“真的?”
考证,学历提升,一直是夏笙年少的遗憾。
现在呵护她的人有了,还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梁诗晴忍不住红了眼眶,“宝,我就说你离了孟言京,一定会更幸福的。”
“那你呢,我去了新西兰,你一个人怎么办,我也不放心。”
夏笙抬头,跟她对视,准备在离开之前,也给她好好物色一个。
沈辞远,倒是蛮可靠的。
“我?”
诗梁诗晴打包票地说,“在京跃风生水起,然后赚很多钱,拿很多奖金,买飞机票去新西兰看你。”
“晴,我也想要你有个人照顾。”
梁诗晴虽然不是不婚主义,但夏笙知道,她一直在姐姐的阴影里走不出。
她可以给别人的幸福加油打气,却总把自己锁在那个密不透风的空间里。
那个病看似好了,根则一直在。
“我需要什么人照顾,你在新西兰把自己照顾好就行。”
梁诗晴错开话题。
——
梁诗晴回来,周晏臣便自觉不来“打扰”。
毕竟不方便。
十一点,夏笙窝在被窝里,跟周晏臣打视频。
男人刚洗完澡出来,头发半湿,顺毛,看着真不像快三十一!
尤其是那沿着水珠滴落的胸肌,腹肌!
夏笙脸颊攀起温度。
“脸红什么?”
周晏臣拿毛巾擦后面发茬,逗弄的语气。
“我没有。”
夏笙嘴硬,眼神心虚瞟了眼窗外的月亮。
淡淡的,很温柔。
像极了周晏臣给她的爱意。
下瞬,又舍不得不看屏幕里的男人,转了回来,“你打算睡了吧?”
“还没。”
周晏臣把手机放床上,窸窸窣窣,在穿衣服。
夏笙对着里面的天花板说,“不是洗完澡,要睡觉了吗?”
周晏臣重新把手机拿起,对着自己的俊脸,“辞远等下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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