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立话音落下,整个客厅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盯在赵立身上,神情各异。
上官月跪在轮椅旁,满脸茫然地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眨了眨通红的眼睛,眼神里满是困惑。
厌胜术?这三个字,她从未听过,完全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她下意识转头看向赵立,嘴唇翕动了一下,想问但又没敢开口。
站在一旁的上官弘秋、上官静姐弟俩,更是一脸茫然,面面相觑。
两人皆是一脸懵懂,压根没听过“厌胜术”这个词,只觉得是赵立随口编造的奇怪名词,眼神里的不屑与鄙夷更甚,只当赵立是在胡编乱造、故弄玄虚。
而上官青云,这位上官家的家主,听到这三个字后,眉头紧紧拧成一个川字,大脑飞速运转,拼命在记忆深处搜寻。
厌胜术这个词他绝对听过,但不是在什么正儿八经的场合,好像是小时候听某个老人讲古时偶然提起的。
他念出声,语调里带着三分不确定和七分不自在:“厌胜术……好像是一种古时候的民间邪法?”
他抬头看向赵立,眉头拧得更紧了,“可那不是民间传说吗?真有这种东西?”
而站在上官青云身侧的柳小雅,在听到“厌胜术”三个字的瞬间,整个人浑身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原本浓妆艳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嘴唇更微微哆嗦着,眼底深处藏着难以掩饰的慌乱与恐惧!
赵立目光微斜,看了一眼,柳小雅那张刹那间变得惨白的脸,嘴角微微一挑,收回视线。
而坐在轮椅上的上官皇浦,在听到“厌胜术”这三个字时,原本浑浊无神的双眼,骤然迸发出一道凌厉至极的杀气!
不过瞬息,那道杀气便被他重新压入浑浊的眼底,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古井不波的淡然。
他打拼了一辈子,什么阴私手段没见过,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对厌胜术这种阴毒邪术,自然一清二楚!
那是足以悄无声息索人性命、毁人家族的邪术,阴险歹毒,防不胜防!
若真的是厌胜术,那动手之人,必定是能随意出入他卧房、近身伺候的身边人!
一想到身边藏着这样一个狼心狗肺、意图索他性命的歹人,上官皇浦心中便寒意丛生,却依旧维持着表面的镇定,不让自己的情绪外露。
他缓缓抬起眼皮,目光深邃地看向赵立,缓缓开口:“小友,你能确定?老夫这身体,真的是中了厌胜术?”
赵立轻笑一声,语气淡然:“百分百确定,绝非虚言!”
“你胡说!”柳小雅像是被踩中了尾巴的野猫,猛地抬起头,突然跳出来,声音尖利。
“老爷子!您可千万不要听他在这里妖言惑众!”
“现在是科学社会,什么厌胜术、巫蛊术都是封建迷信,我看他就是一个江湖骗子,跑到咱们上官家来招摇撞骗!”
“专门编造这些神神叨叨的鬼话,来坑蒙拐骗,谋取钱财!您千万不能相信他的鬼话!”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情绪异常激动,语速极快。
赵立斜睨着柳小雅,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哟,上官夫人还真是博古通今、学识渊博啊,竟然连厌胜术都知道?”
柳小雅浑身一僵,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瞬间呆立在原地,张开嘴巴,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眼神慌乱,支支吾吾。
“我……这个……我……”
“我就是偶然间听老一辈的人提起过,只是略有耳闻罢了!”
她慌忙辩解,语气磕磕绊绊,眼神躲闪,根本不敢与赵立对视。
柳小雅心中慌乱至极,看向身旁的上官青云,语气急切:“青云!你快看看,这个江湖骗子在这里满口胡言,造谣生事,蛊惑人心!”
“咱们家老爷子的病,这么多大医院的专家都查不出原因,他倒好,一句话就给定成了什么厌胜术。”
“这种事要是传出去了,外面的人怎么说我们上官家?说我们放着正规医院不信,跑去信一个江湖骗子的封建迷信?”
“如果再让他这样胡说八道下去,不知道还要闹出多大的事端,咱们上官家的脸面,就要被他丢尽了!”
“你快让人把他赶出去,不要再让他在这里妖言惑众了!”
上官青云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心中对厌胜术的半信半疑。
他看向赵立,语气带着明显的质疑与不满,沉声开口:“这位先生,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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