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身体的变化，自然也难以逃脱这些人王的目光。
“火非凡火，能淬炼一切。”
“花非凡花，能领悟万法。”
“经非凡经，能明晰天路。”
“这火焰看似妖魔，但若你能明心，它也能助你修行，淬炼精神，心性。”
“但是务必记住，坚守本心。”
女人王话说着，身边的人王也出言提醒道：“不能说太多了，点到为止，让他自己领悟吧。”
夏至似懂非懂，大致知道为什么他们说话要点到为止，生怕说太多了，是因为害怕自己了解了一些黑雾之外不应该存在的秘密，出去之后，会被天地斩杀。
这便是承担因果。
“我明白了，多谢各位前辈。”
而上苍之中，轰隆隆的声音越发激烈，其中一位人王的天图出现了道道裂痕。
女人王说道：“你不能在此处多停留了，这里时不时有劫光闪烁，过于混乱，我们未必能庇护的了你。”
夏至能感受到上方的气息时而宏伟，时而微弱，他不知道人王和至尊们在跟什么存在交战，但是心中明了，不能深问。
自己能来到这里，见到万鬼窟，本身就是一个天大的巧合。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请前辈明示。”夏至微微躬身，如此说道。
人王不语，等待夏至提出问题。
夏至认真说道：“我想问各位，如人王一般尊贵，会撒谎么？”
在场众人一听，全都哈哈笑了起来：“人王也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员，也有七情六欲，既然在红尘之中走，自然也会撒谎。”
夏至点了点头，接着道了声谢，他之所以问这个问题，是因为崔无朽曾说，自己见过千岁人王。
千岁人王说，黑雾之中，囚禁着巨大的凶险，魔族便被封禁在黑雾之内。
但现在，看着这些旧时代人王的战斗，他们的对手并不在黑雾“之中”，而是在黑雾“之上”。
旧时代的人王皆务必慷慨，尊天道，护众生。
九州无神，这些修行到极致并且护佑苍生的人，便被称之为神。
如果说魔族是从黑雾之上而来，那岂不是说他们与神并非同源？
而且，旧时代还没有彻底灭绝，他们一直在战斗着，隐匿在黑雾之中，虽然从未露出任何风吹草动，但却挡在凶险之前，寸步不让。
就这么持续着，持续了至少九百多年！
夏至心中呈现出这样的想法，一位人王的手掌却已经搭在了他的头上，紧接着，一股宏伟之力涌入夏至精神之海，让精神之海停止了流动。
夏至晕厥了过去，却被身后的至尊接住，夏至还隐约听到女人王说道：“我来送他一程吧，送他到真正安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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