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仲瞳孔微紧,立刻领悟其中的意思。
他愣了两秒,笑道:“原来如此。”
李玄双眉微挑,问道:“管子猜出来了”
管仲笑道:“岂会猜不出玄子深意。”
“国君每次会盟诸侯,玄子便要铸造一批新幣,且数量有限。而今这些特別的刀幣,大多比寻常刀幣价值更高。”
“市面上更有人设立赌局,猜测您下次会铸造什么新幣。”
“此次新幣大为不同,分出金幣,铜幣,乃是庆贺齐公九合诸侯,一匡天下之大幣,想来会受到很多人追捧。”
管仲话锋一转,笑道:“而今玄子封土两百里,有万室黎庶,家財无数,还看得上这点小钱。”
李玄笑著摇了摇头。
小钱
此物在当代只是小钱。
可百年,数百年,千年后,此类钱幣数量变得非常稀少,再加上其纪念意义重大,会变得价值连城!
这便是李玄资產配置,抵御风险,財富增值的重要一环。
收藏有价值的古董,甚至创造有价值的古董!
李玄没有解释,只是笑呵呵地看著管仲,毫不客气地开口问道:“听闻管子近来在著书,撰写治国之精要心得。”
“將来管子书成,可否赠我一份。”
管仲微微蹙眉,略作思索,斟酌道:“玄子討要,管仲自是没有拒绝的道理。能得玄子赏识,亦是管仲的荣幸。”
李玄闻言,心满意足,抚掌大笑。
管子亲笔的治国精要,再等数百年,千年,价值连城呀。
什么土地,人口,在这乱世,都比不上这些便於携带,便於储藏的优质资產。
李玄笑道:“善,此事值得痛饮庆贺。”
管仲见李玄如此欢喜,亦是感慨。
知我者,不止鲍叔,亦有玄子。
不曾想,玄子竟会如此看重管仲,看重管仲才学。
管仲心情大好,感慨道:“玄子言重了。”
“管仲此来,乃是有一事不解,想要询问。”
“此次会盟,国君欲封泰山,禪梁父。”
说到此事,管仲眉头紧锁,刚刚的欢喜也拋到九霄云外,满心忧虑。
封禪泰山,这可是天子专属。
国君此举,实乃大大的不妥啊。
李玄眼瞼微垂,猜出管仲忧虑。
他批评道:“齐国高举尊王攘夷之大旗,封禪之事,確实不妥。想来以管子智慧,应当已经劝阻国君。”
管仲嘆道:“我虽劝阻国君,然国君已无谦逊之心,日渐宠信佞臣,只怕齐国將来——”
“哎。”
管仲深深嘆了口气,不曾说完后面的忧虑,凝视李玄,认真问道:“三十五年前,我曾与玄子论道。”
“我言,天下无不亡之国,无不衰之朝。”
“玄子言,倒也未必。”
“敢问玄子,当真有永恆不灭之国,有永恆不灭之道”
李玄並未直接回答,而是沉思片刻,意味深长道:“管子归国,一路奔波。不知如今各地百姓,如何看我。”
管子先是表情微怔,继而神色大变。
“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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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如此。”
“玄子啊玄子,当真是——”
“当真是胸中有天下。”
节目上,杨教授突然抚掌大笑,畅快淋漓。
只是他这番话,让在场的所有人,刘欣也好,后台的製片人也罢,又或者节目前的观眾,无不困惑。
嘛回事啊
玄子到底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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