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郴面容生得俊俏,鼻樑高挺,一身火焰升腾,是赤红的,若运转起来则生出黑色来。
黑红相间的火焰很罕见,在江南却有些臭名昭著。
鏜金门的掌权人变化极为繁复,最先是紫府真人司徒鏜亲自掌权,后来让渡给长子司徒礼。
等到司徒鏜身死,次子司徒駑突破紫府,在金羽宗的支持下掌权,並屠杀司徒礼一脉。
司徒駑成就紫府中期后便一日比一日骄躁,后来在元素的设计下,一脸撞上了迟尉,当场被拆掉了法体,不久后便暴亡宗內,下了好大一场金雨。
后来司徒家分作数支,最终伯脉向迟家投诚,將司徒駑一脉屠了个乾净。
儘管在原著已经了解过不少,李木池还是颇有兴趣地听著。
他故意道:
“所以你排第几”
司徒郴抹了抹不存在的汗水,恭敬道:
“若以年岁算,小人排行第七。以修为算,小人眼下是鏜金门少主,算是第一。”
李木池不置可否,轻声问道:
“既然当年司徒駑屠尽司徒礼一脉,如今你们这些『伯脉』又是哪里来的呢你们鏜金门不老实啊。”
司徒郴双眼瞪大,连忙道:
“我等说是伯脉,却不是司徒礼的后人。而是鏜金真人司徒鏜的兄长之后。”
『原来如今掌权的伯脉和司徒霍的血缘关係已经如此远了,难怪他一点不在意。』
李木池还真不了解这些细节,点点头道:
“鏜金门可还有人在闭关突破紫府”
青年身躯微微一颤,思绪万千,几乎是短短一瞬便连忙討好:
“稟真人,司徒氏歷经三叛,眼下只有门主在宗內闭关。”
上首的真人笑了,轻声道:
“高明的回答,就是对命神通来说显得可笑了。”
“你敢骗我”
司徒郴急忙埋下头,泣道:
“小人不敢!”
紫府真人轻轻押一口茶,问道:
“司徒駑一脉真的死完了么我看不尽然吧。”
“这......”司徒郴面色发白,支支吾吾道:
“是有一个遗腹子,当年库族老怜悯,便过继到了族老的名下,按年岁排在第十六。”
“名字”
冰冷的声音传来。
“司徒末,约莫练气七层的样子,不知最近是否有突破。”
李木池笑容阴森,冷然道:
“既然可以活一个司徒末,便还能活无数个司徒末。还有一人在玄岳吧。”
『啊』
司徒郴急忙磕头,忙道:
“那位长老已经陨落了,长奚真人可以作证!”
李木池拋出一物,隨口道:
“那人死没死要看这东西!”
隨后一步踏入太虚之中,留音森然:
“你这【焰中乌】有几分意思。等青池兵至,记得表现好一些。”
司徒郴死死埋著头,直到那圆滚滚地东西滚到眼前,这才敢抬起头。
细看之下,那竟然是一道头颅,散落著些许白髮,丝丝金气从脖颈出腾出。
这男子站起身来,將自家门主的头颅摆放在桌案上。
鏜金门少主不觉得有多悲伤,只是莫名想到当年他也曾亲手割下某位闭关修士的脑袋。
“不割不足以安心。上一任门主就是您吩咐我亲自动的手。”
他对著父亲平静道:
“合该如此。只是轮到你我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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