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娘的怎么全都冲我来了!”
迟炙烟面容俊秀,衣袍炫彩,本是仙气飘飘的装束,此刻却因为眉宇间的阴鷙而平添几分可怖。
他持剑而逃,面上皆是血,一身法衣已经有了数道伤口,道道庚金创伤叫他面色发白。
“迟炙烟......”
身后的司徒氓领著两个白髮筑基穷追不捨。
司徒氓同司徒郴一样修行仙基【焰中乌】,遁术了得的同时,黑红色的火焰灼人性命。
『也不知道七弟那边怎样了。几位长辈可不是唐摄都与余肃的对手。』
司徒氏的嫡系排名只认灵窍,司徒氓在这一辈的几十个公子里面出身几乎是最差的。
也正因为父母都是凡人,司徒氓果断选择投靠到了司徒郴这一脉,也在成长过程中养成了谨慎的性格。
在他看来,眼下秋池真人与元乌真人联手来犯,老祖是定然吃亏的。但他见识不差,知道紫府不会轻易动手,打出性命之危。
“如今这夺旗之战就是真人之间博弈的结果。若能夺走阵旗,自然得以保全。若不能夺旗,只恐我等就会被老祖彻底放弃了。”
想到这一节,司徒氓手中法诀不由更凌厉了几分。
阵阵火雨被唤出,灼得迟炙烟吃痛。
迟炙烟就是再蠢,也知道不能放任並火灼烧,当下一剑斩出,一群杏花状的离火花瓣拦在身前,与黑红的火雨相撞,发出呲呲的响声。
可那火竟然霎时间化作三只火鸟,振著妖异的黑红羽翅猛然扑来。
“在我面前玩火术!”
迟炙烟心头一恨,手中掐诀的同时,长剑斩下,赫然有一只神俊的鸞鸟被唤出。
那鸞鸟扑向三只火鸟,转眼將並火灭了个七七八八。
“不知我大哥的威名么”
迟炙烟出口嘲讽,却隱隱觉得右肩阵痛。
一条持著长剑的手臂翻飞而出,却是一位老者猛然出现在面前,手中长刀凛冽。
老道面露得意,手中刀刃横斩,就要削下迟炙烟的脑袋!
『完了...不曾注意司徒氓身边的那两老货...』
迟炙烟少歷斗法,一次性在应付並火上花了太多精力与法力,眼下心中后悔却没了补救措施。
“嗡!”
冰冷的庚金刀锋叫迟炙烟下意识闭上眼,只觉得耳边一道尖锐的嗡鸣,甜腥的血气味道灌满鼻腔。
『我命休矣,只恨不曾得见兄长突破紫府!』
他如走马灯般想了一遍遗言,却只觉得面上温热,並无痛感。
“难道这就是死亡的感觉”
迟炙烟不忍说道,却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当即猛然睁开眼。
老道的头颅猛然炸开,红白相间,手中长刀也有一道豁口,紧接著便是一阵金气升腾,淅淅沥沥的有金雨砸在他的脸上。
百米之外,那该死的司徒氓神色凝重,一臂重创,鲜血混在黑红色的火焰中显得极为可怖。
“玄锋小哥!不...大哥!!”
迟炙烟几乎要哭出声来,虽然不知道李玄锋再哪里,脚下离光却猛然折返。
这俊秀的迟家子用法力唤回失落的手臂,脸上露出狞笑,仿佛寻到主人的恶犬。
迟炙烟手中长剑再次扬起,重重离火照耀方圆百米。
离火仙基,【顺平征】!
......
太虚。
太虚中漆黑一片,起伏不定,鏜刀山的灵机尤其高,李木池身著青衣,发戴金簪,手中把玩著一道青色的小鼎。
对面一位老者,鹤髮童顏,白须飘飘,腰间掛著一道白玉尺。
长奚面露不忍,却只能低首苦笑。
李木池笑道:
“孔前辈,此局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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