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镇听罢,怒道:
“有些人性当真卑劣!不过是收购合同养猪村民之猪,就有人想要上下其手、谋取私利!
手中有一丁点权利,便千方百计想著为难別人、收取贿赂,这不是朝廷之人所当为,而是匪类所为!
若一个朝廷都是这样的人,吹得再厉害,实则都是腐败无能、不堪一击,亡无日矣!”
朱祁镇顿了顿,道;
“阮伴伴,还好你用心,发现的及时,並未让此种败坏朕圣誉、败坏神龙军名声之事蔓延。
不怕有人犯法违纪,只怕不依法治国、明正典刑。
只须严肃执法,即使有作奸犯科之人,百姓亦最终都能知晓朕之神龙军乃护民卫国的正义之师、王者之师!
阮伴伴,將此索取贿赂之伙头军在军营中公审后,依朕所定军规军纪判决惩处便是。
朕未来將扩编神龙军,对於签合同养猪的百姓们,数量不限、越多越好。”
阮浪行礼道:
“陛下圣明!
奴婢知道怎么行事了,必为陛下维护好神龙军纪,使百姓知陛下爱民圣意!”
阮浪告退出殿后,当即快马赶至城南的神龙军营。
与指挥使樊忠商议一番后,才知此事的樊忠暴怒,立即击鼓升帐,集合全军在营將士。
张阿六被五花大绑,跪在帅帐前空地上,阮浪当著全军军士面前,详述了一遍张阿六的索贿行为,一时全军大哗。
“想不到这张阿六不过一个小小伙头军,连正规军士都算不上,竟然如此贪婪,敢向卖猪百姓索贿!”
“那可不!这傢伙心也太黑了,百姓养一年猪,一只也就赚四百余文钱,他倒好,一只猪问百姓要一百文钱。”
“你们没听刚才阮监军说吗这张阿六从月初开始收猪才几天时间,竟然向三十四名合同养猪百姓收取了九千七百文银钱的巨款哪!
我滴个乖乖,这可和咱神龙军士五个月月俸差不多了。”
樊忠听阮浪向全军宣读完张阿六的罪状,立即手持一长鞭走到张阿六面前,扬鞭就向他狠狠抽去。
鞭如狂风骤雨,樊忠边打边咬牙切齿地怒骂道:
“他奶奶的,老子让你个黑心鬼贪百姓钱財!陛下给我神龙军之人俸禄还不够优厚!
竟敢败坏我神龙军名声,看老子今天不活活打死你!”
每一鞭下去,张阿六身上便皮开肉绽、浮现一条血痕,令他狂呼痛叫不已。
阮浪好不容易將樊忠劝得停下鞭子,道:
“樊指挥使熄怒。
此人触犯陛下所定军规军纪,便当明正典刑,不可活活打死了他。”
樊忠喘著粗气,將手中的鞭子往地上一扔,道:
“好!那便由阮监军向全军宣读对此祸害全军之人的判决。”
阮浪转头看向列阵的眾军士,道:
“按陛下所定神龙军规军纪:收取贿赂者杖责三十,数目巨大超五两者,或索贿人数眾多超十人者,斩首示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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